君子**十年不晚,小人**只争朝夕。
既然他想找死,不如成全他,今夜送他上路。
"
诸葛正我哑然。
这分明是个无法无天的狂徒,哪有人这般行事?
"你专程来告知我,究竟何意?"
"让总捕大人提前防备山上*乱。
您不也等着趁乱铲除异己吗?我替您点燃第一把火,岂不正合您意?"
诸葛正我内心近乎崩溃。
他确实计划在混乱中行动,但预想的不过是小打小闹,而非两位二品宗师的生死对决——这简直是直接引爆终局之战!
"东方教主何时出手?"
"此刻恐怕已在途中,算来约莫半炷香后便会动手。
"
听闻只剩半炷香时间,诸葛正我赤足冲出房门。
陈进连忙追问:"我的天山雪莲呢?"
"等我活着回来再说!"
"……行吧。
"
谁也未曾料到,两位绝顶高手的交锋竟成为混乱的开端。
丘处机接到消息时惊得跳起来,嘉王更是严令属下按兵不动——他麾下最强不过四品,在这等局面下根本不够看。
安顿好一切,陈进带着花月奴登上后山。
此处荒僻无人,除非全真教覆灭,否则绝无危险。
若在此地仍遭不测,那天下也无安全之处了。
刚席地而坐,山腰便传来震天轰鸣——东方姑娘出手了!
(
眼见这阵仗,比当年杨公宝库那回还要惊人,看来突袭没能得手。
想想也是,同为二品宗师,哪是那么容易偷袭的。
何况现在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不过就算偷袭不成,他对东方姑娘依然充满信心。
直到看见交手的气浪掀翻整片屋舍,他的心才猛地揪了起来——这里显然也不安全了。
随着全真教大殿在激战余波及各方围攻下轰然倾塌,后山顿时暴露无遗......
"失算了,二品宗师的破坏力远超想象。
月奴,快跟我撤!"
局势急转直下,半盏茶工夫就发展成这样,确实出乎陈进预料。
好在还有退路,后山那处禁地尚可暂避。
活死人墓固然凶险,里头还藏着个棘手人物。
但若只在外围躲避,应当无碍。
"公子先走。
"花月奴却纹丝不动,目光紧锁坍塌的殿宇。
烟尘中,两道人影逐渐清晰。
"霍都,达尔巴......"
陈进心头一紧,急忙去摘腰间六扇门令牌,可惜为时已晚。
"没想到六扇门的缩头乌龟藏在这儿。
"霍都阴冷一笑,"既然诸葛正我亲自出手,咱们也不必顾忌。
达尔巴,抓活的!"
他原想来后山避祸,不料竟有意外收获。
待**平息,带着这个俘虏回去,倒省得向金轮法王解释。
"公子快走!这两人都是六品高手。
"花月奴声音发颤。
同时应对两名同阶对手,她实在没把握完成任务。
虽然邀月宫主要她拼死保护陈公子,可眼下......
"别犯傻,一起逃!"陈进拽起她就跑。
这俩可是金轮法王的高徒,哪是娇弱女子能对付的。
"可这样逃不掉的......"花月奴望着被握住的手腕,急得直跺脚。
"逃不掉?"眼见追兵逼近,陈进狠狠咬紧了牙关。
“分头走!至少活一个——你若脱身,立刻寻东方姑娘,请她来援我!”
“猎物分道了,要分兵吗?”达尔巴瓮声问。
“蠢!那侍女算什么东西?盯紧戴金腰牌的男人!”霍都目光如鹰隼,瞬息间便锁定了价值更高的猎物。
两道人影撕裂夜色,同时扑向陈进。
花月奴攥紧剑柄又松开。
她清楚自己拦不住那两个煞星,反误时机不如全力奔往山脚——虽然东方姑娘的战局未歇,但此刻唯有赌一把。
“流年不利……”陈进将风神腿催到极致,身后气爆声却越来越近。
三丈,两丈,一丈半——境界鸿沟终究难以跨越。
山岩在视野中模糊成灰影。
他忽然拧身折向记忆中的方位,某本古籍提过的秘密洞穴。
当双脚踏空的瞬间,他听见霍都的狞笑化为惊呼。
冰冷瞬间侵吞五感。
不是预料中的石壁,而是翻涌的暗河!陈进在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