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杨公宝库的财宝,恐怕连自己都要落入宋缺之手。
天刀宋缺威震江湖,纵使李靖同为二品宗师,真要交手怕是难以久持。
"所以你早设下圈套,待我志得意满之时揭晓底牌,令我沦为阶下囚?陈进,当真好算计。
"
如今知晓为时已晚,一切已成定局。
"我从未想过要将你囚禁,否则也不会在此刻对你坦诚相告了,公主殿下。
"
陈进嘴角噙着笑意。
说实在的,最初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
但一路走来,若非李秀宁相助,自己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若此时还存着这样的心思,那未免太过忘恩负义。
"即便你现在没有这个打算,又向我坦白,然后呢?你觉得我该如何是好?"
李秀宁气得直跺脚。
她既恼怒陈进的欺瞒,更气自己轻易就相信了他人。
"如何是好?进去后让我为你挑选最漂亮的首饰,戴上后堂堂正正地离开,其余的交给我便是。
"
望着陈进自信的目光,李秀宁心头微颤。
但很快,她轻摇臻首。
"若宋缺真要出手,就不会放我离去。
你与他只是合作关系,也无法号令他吧?"
"可张真人定会助我,即便是宋缺,想必也不愿与这位曾经的武林神话为敌?"
"......陈进。
"
"怎么?"
"我讨厌你!"
李秀宁目光空洞地向前走去。
她原先计划得明明白白:离开杨公宝库后,若陈进想要邪帝舍利便给他。
再将他带在身边,以自己的权势为他谋个官职不成问题。
以他的才智,在朝堂上必定能如鱼得水。
如今唐王朝已无需政治联姻,她的婚事可以自主决定。
只要陈进继续保持这般出色,父皇和皇兄他们应当也不会反对。
她明明什么都打算好了,此刻却被陈进当头一棒。
这几日的朝夕相处,恍若一场幻梦。
"我的公主殿下,虽然我确实**了你,但你想想当时是什么情形?我被迫跟着你走,换作是你,能做到坦白相告吗?"
见她这副模样,陈进也颇感无奈。
天知道,这般情形倒显得他像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李秀宁深深地凝视着他,不发一语。
"喂,适可而止,怎么反倒像是我做错事了似的。
"
这眼神看得陈进背脊发寒。
但他仍坚信自己并无过错。
李秀宁依旧沉默,只是用那双幽怨至极的眼眸定定地望着他。
"好好好,就当是我的错,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陈进实在招架不住这样的氛围。
"**,你差不多得了,我的大**,明明是你先**我的,还倒打一耙!"
"所以你就是一直在记仇。
"
李秀宁轻声说道,语气幽幽。
"我真是……"
陈进差点骂出声。
女人不讲道理的时候,是真的毫无逻辑可言。
"呵,男人都一个德行。
"
李秀宁的神情从幽怨变成了冷笑。
陈进努力回想,如果是前世网上那些情场高手,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冲上去把她按在墙上,扣住她的手腕,然后……
他照着印象行动,第一步就把她推到了墙边。
李秀宁猝不及防,竟然真被他按住双手,整个人都懵了。
最后……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大。
他居然敢!!
"我的公主殿下,现在能冷静思考了吗?"
陈进笑得痞里痞气,李秀宁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她堂堂七品修为,居然被这个九品的无赖占了便宜。
幸好没人看见,否则她真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你这招数哪儿学的?果然是个**痞子!"
"还不是公主殿下你教的?上次脱险后你可没少‘教导’我。
"
他一边笑一边冲她眨眼,李秀宁脸颊更红了。
原来他当时是醒着的!
她一时语塞,只能偏过头假装没听见。
"别装了,我们已经到杨公宝库的藏宝地了。
"
陈进适时转移话题。
再逗下去,这位公主怕是要恼羞成怒拿他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