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少,还是应下吧,她不像在说笑。
"徐子陵声音发颤。
寇仲略作迟疑,终究妥协:"开启宝库后必须放我们自由。
"
"留你们何用?浪费粮食吗?"李秀宁嗤之以鼻。
见识过陈进之后,这两位同龄人实在难入她眼。
"那现在松绑!"
见二人如此干脆屈服,陈进不禁扶额叹息。
难道连主角光环都失效了?若这两位都落得如此下场,这世上还能剩下几个真正的主角?
"早该如此,偏要拖延。
你哪儿都好,就是太过谨慎。
"李秀宁不忘讥讽道。
陈进的全盘计划,她早已了然于胸。
公平来说,若处于陈进的位置,她也不敢保证能布置得如此天衣无缝。
若非她中途插手,恐怕真要被这家伙得逞了。
只是这人的毛病太明显——拖沓!
明明轻而易举的事,硬生生被他拖了三四天......
"谨慎些总没错,我这人输不起,跟你家大业大不同,稍有不慎就全盘皆输。
"陈进没辩解,这次确实谨慎过头了。
"倒也是......要不今后跟我混?省得这么提心吊胆。
"李秀宁深有同感。
在李家得势前,她何尝不是步步为营?正因同病相怜,她对陈进愈发感兴趣——若能收为己用,今后就有人替她出谋划策了。
......前提是这人真能忠心。
否则以他那八百个心眼子,谁知道哪天就被他卖了。
"跟你?算了吧,伴君如伴虎,何况还是母老虎,更可怕。
"陈进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浑身是心眼,跟着她不得累死?
"......你说谁是母老虎?"李秀宁眯起眼睛。
"听过这道理吗?往狗群里扔块砖,叫得最凶的就是被砸中的。
"陈进笑得顽劣。
李秀宁:"???"
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李将军!借你刀一用!"
......
对李秀宁而言,陈进这人有时实在可恨。
特别是那张嘴——这几天斗嘴,她没赢过一回。
"公主殿下还生气呢?"见李秀宁板着脸,陈进凑近试探。
"滚!我是母老虎,别惹我,当心脑袋搬家!"她烦躁地摆手。
真杀了这货?又舍不得......
"就算真是母老虎,您也是最美的那只。
"
"......我可真谢谢您。
"
"别气了,这儿到处是机关......"陈进话音戛然而止——脚下触感不对。
李秀宁也僵在原地。
"触发机关了?"她脸色陡变。
"若是不出差错,结果本该如此。
"
陈进的面色同样阴沉。
此地陷阱错综复杂,原著仅提及几处致命机关,其余大多一笔带过。
此刻他们陷入的,恰是书中未曾详述的陷阱。
"你不是号称熟稔宝库布局?怎会栽在这种简单陷阱里?"
李秀宁指挥侍卫戒备四周,防备暗器突袭,同时向陈进投去责备的目光。
"我的公主,陈某不过凡胎**,能记住个大概已是极限,岂能奢望未卜先知?"
这可怨不得他,要怪便怪那著书之人,未能将机关尽数道明......
"眼下作何打算?莫非在此坐以待毙?"
李秀宁眉间浮起焦躁。
若在此耽搁过久,先前抢占的先机将尽数付诸东流。
"李将军不就在侧?安心抬脚便是,有何陷阱能在他眼皮底下伤及我等。
"
话音未落,陈进竟真抬起了脚。
刹那间,二人脚下石板骤然塌陷。
李靖虽及时出手,却碍于男女之防,又顾及公主尊贵,只来得及抓住一片衣袂。
然而华贵丝帛岂堪承重?答案不言而喻。
最终李靖手中,唯余半幅撕裂的锦缎。
......
混沌黑暗中,陈进恢复意识时,只觉身体如秋千般晃荡。
"宝库竟设此等机关,为何书中只字未提?当真害人不浅!"
甫一清醒,他便忍不住出声埋怨。
"写书?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李秀宁的声音近在耳畔,惊得他浑身一颤。
"**!闹邪祟了?殿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