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哥哥被皇室擒获?”
怜星接到急报时,茶盏当啷坠地。
历朝历代皇室的手段,皆透着四个字——
赶尽杀绝!
没有雷霆手段,如何坐得稳那龙椅?
如今陈进落入他们手中......
怜星纤指深深掐入掌心,不敢再往下细想。
“花月奴已带精锐追查,一有陈公子消息便会飞鸽传书......”
“速回移花宫禀报姐姐。
”
向来运筹帷幄的怜星此刻方寸大乱。
只要事关陈进,她宁愿赌上整个移花宫也要破局!
“可大宫主正值突破关键期,若听闻此事心神激荡恐致走火入魔。
二宫主三思!属下等誓死也会救回陈公子!”
花月奴重重叩首。
对她而言,移花宫便是此生归宿。
若按怜星所言惊动邀月,后果不堪设想......
陈进能否脱险尚且难料,但移花宫必将大祸临头。
“……”
怜星默然,此人所言非虚。
倘若此刻惊动邀月,以姐姐的性情,定会抛下破关契机赶来救援。
若正值紧要关头,此生恐再难跻身二品之境。
“三日为限,若寻不到人,我便直闯唐都向唐王要人!”
花月奴欲言又止。
江湖之中,朝廷尚对顶尖门派留有三分薄面。
纵使朝廷调兵围剿,耗费钱粮无数,门派若避而不战,朝廷亦难将其连根拔起。
然怜星若亲赴皇城讨人,性质便截然不同。
三日,这是最后的期限。
……
“陈进被皇室扣押?”
“现场痕迹表明,确是如此。
”
“退下吧,我需出门一趟。
”
师妃暄始终最为从容。
在她看来,皇室拘人并非生死攸关之事。
李唐王朝根基未稳,尚不敢肆意妄为。
何况陈进身负六扇门职衔,这层身份便是护身符。
怜星等人方寸大乱之时,唯有她注意到这关键所在。
更为巧合的是,她与皇室中人素有往来——
此事由她出手,最是水到渠成。
……
摘星阁内。
陈进懒卧床榻。
李秀宁的胁迫并未令他过分忧心。
身兼明廷官职,他的性命与寻常江湖草莽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若亮明身份,纵然李秀宁亦不敢痛下**,否则恐引发两国纷争。
答应与其合作,不过是为邪帝舍利再添一道保障。
即便李靖这等二品高手介入争夺,亦难撼动大局分毫。
身后站着宋缺与张三丰这两尊擎天巨擘,任凭李靖、石之进如何了得,终须退避三舍!
此刻借皇室之力冲破江湖桎梏,正是最佳抉择。
唯余一患:宋缺令牌尚在手中。
此物需尽快交予绾绾。
正苦思良策之际,忽见雕花窗外探入一张倾世容颜。
“陈进,再相逢时你竟成了笼中困兽呢。
”
师妃暄的玉容依旧无懈可击,恍若天工造物。
"你如何知晓我被李秀宁关押在此?"
见到这抹熟悉的身影,陈进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何须再费神谋划?眼前之人岂不是现成的助力?
"自你入城时,我便暗中遣人护卫。
幸好此次是皇室所为。
"
师妃暄轻抚心口,若换作其他势力掳人,恐怕此刻局面更难收拾。
"专程来搭救我?"陈进侧身将她让进屋内。
"秀宁执意不放人,我只能来确认你的安危。
不过眼下扬州动荡,此处反倒最为安全,你且安心待着吧。
"
银铃般的笑声中透着无奈。
"......无用。
"
"你方才说什么?!"
【独力可成】
"你提及的钥匙已被严密监控,随时可取。
为何仍要拖延?"
待师妃暄离去,李秀宁斜倚门框发问。
"待他们自寻到宝库,替我们开启岂不更好?"
陈进悠然品茗,全无身为囚徒的自觉。
这做派令李秀宁胸中莫名腾起恼意——究竟谁才是阶下囚?
"两个六品武者罢了,莫说李靖将军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