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物绝非虚传。
不瞒前辈,在下已探知其下落,只需前辈略施援手。
”
宋缺目光如电,将陈进从头到脚扫视一遍。
此人修为低微如蝼蚁,神情却不见半分虚假。
“愿以六扇门信誉作保,助前辈取得宝库。
只看前辈是否信得过在下。
”陈进含笑拱手。
“你要什么?”宋缺沉吟片刻后开口。
世间从无白得之利,此人既知宝库所在,必有所图。
“求前辈鼎力相助,以及宝库中的邪帝舍利!”
宋缺闻言怔忡,忽而失笑:“怕是要叫你失望了。
如今李唐皇室对我如芒在背,甫出府门,三日之内必惊动宫中那些老怪物。
”
自李唐夺位,虽未对门阀赶尽杀绝,却尽收兵权。
唯有安分守己,方能保全性命。
而宋缺正是皇室重点监视之人。
“在下所求,并非前辈亲身犯险,而是那支暗中操练的铁血骑!”
战场之上,重骑冲锋所向披靡。
宋缺这支私兵人数虽少,却是耗费心血所建,若现江湖,必掀起腥风血雨。
“六扇门竟已窥探至此?!”宋缺瞳孔骤缩。
杨公宝库或可偶得,但私兵之事若传,明日便是宋家灭门之时。
“朝廷的爪子伸不到这儿,至于我怎么知晓的,宋前辈就不必多问了。
您只需回答,敢不敢与小辈赌这一局?”
陈进自然不可能透露自己早已暗中监视宋缺多时。
那些蛛丝马迹或许能骗过李唐皇室,却绝逃不过他的眼睛。
“老夫确实暗中训练了些铁骑,但数量有限,未必能左右大局。
何况争夺邪帝舍利的皆是绝顶高手,重甲骑兵在他们面前不过蝼蚁。
”
“八百精骑足矣。
届时杨公宝库的财宝,晚辈必当亲手奉上。
”
宋缺:“……”
他此刻几乎要怀疑这年轻人是否在自己身上安了眼睛。
不仅知晓他私养重骑兵,竟连具体兵力都了如指掌。
若非确信此前从未见过陈进,真要以为他是哪个计划的知情者。
“持此令牌去古木林大营,违令者——斩。
”
终究是抵不住**。
杨公宝库的财富对他太过重要。
只要得手,他就有资本再掀战火,与李唐皇室一决高下!
“话说回来,宋前辈当真不能亲自出手?”
陈进忽然意味深长地追问。
“呵,你小子是想给邪帝舍利加道保险吧?好!若宝库财物到手,老夫便破例为你出手一次。
”宋缺一眼看穿对方心思。
但为达目的,冒些风险也值得。
当然,前提是这个年轻人别让他失望。
“那晚辈就先谢过了。
”
扬州城此刻暗流涌动。
魔门六道、慈航静斋、作壁上观的静念禅院,还有各路想捡便宜的江湖门派——只差一粒火星,便能点燃整座**桶。
某间上房内。
“二宫主,杨公宝库虽藏巨富,但对移花宫而言并非必需。
如今至尊盟已向我等宣战,此时来趟这浑水是否……”
随行**们终究按捺不住疑惑。
怜星目光穿过窗棂:“我们要的,从来不是宝库。
”
她一路追踪陈进来到这里,虽然尚未确定具体方位,但能肯定陈进就在扬州城内。
"究竟为何如此兴师动众?"
也就怜星性子温和,门下**才敢这般追问。
"为了一个人。
那人身着六扇门官服,名叫陈进。
若遇见此人必须立即禀报,且务必护他周全。
"
"六扇门的陈进?"
众**面面相觑。
为了一个人竟出动门派半数人手,难道此人比整个移花宫还重要?
"不必多问,此人至关重要,绝不容有半点闪失!"
怜星罕见的加重了语气。
与此同时,另一间客栈里。
任盈盈正将画像分发给众人。
"明日开始全城搜寻画中之人。
此乃教主钦点要保护的对象,若他有何差池,在场诸位包括我在内都难逃一死,明白吗?"
"明白!"
这边倒是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