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机未至,但邀月向来能人所不能。
"好,姐姐保重。
"怜星最终点头。
她深知邀月和陈进一样,决定了就绝不会改变主意。
"谨慎?哼,我既已归来,该惶恐的是那些宵小之辈。
"
疾行离开武当山地界后,陈进估算着余下的时间似乎并不宽裕。
几位熟识的主角都发生了异常的变故,他无法确定那对双生子是否仍会遵循原有轨迹。
预留的时间自然是越充分越好。
当他的脚步落在慈航静斋石阶上时,陡然涌起一阵不祥预感。
山门处空无值守,沿途也不见巡查**。
朱红色大门紧闭,内里静得可怕。
要知道这个隐**门素来不会在白昼时分紧闭门户。
这般情形只有两种解释。
或许魔门六道已血洗此地——虽然对那群乌合之众而言难度颇高。
又或者,她们已提前启程。
究竟何处出了纰漏?
正思索间,厚重山门忽地开启,探出半张蒙着轻纱的俏脸。
"陈进?你怎会在此?"
"当年是谁扯着衣袖要我务必来寻的?如今倒问我为何在此?"
陈进眉梢带笑地打趣道。
倒是赶巧了,有这丫头在,定能解惑。
师妃暄朱唇微嘟:"亏你说得出口,这都多少时日了?看你这模样,必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
她向来将这男子看得分明。
若非有事相求,这人岂会跋山涉水来寻?素来都是她主动去寻他的。
"确有事相询。
不过慈航静斋为何这般光景?连个守门**都没有?"
陈进讪讪挠头。
这丫头言语总是这般犀利,叫人无从周旋。
"你来得不巧。
眼下此地凶险,不如先行离去。
待事了结,我自去武阳城寻你。
"
师妃暄轻叹。
虽不舍他刚到便走,但如今宗门形势确实危机四伏。
"可是与魔门六道交锋?看情形,你们还落了下风?"
"你怎知晓?"
师妃暄怔忡片刻,倏然明悟。
"对了,你是六扇门的人。
此来莫非为调停争斗?"
"调停?"陈进摇头,"我巴不得你们将那些邪魔外道的头颅都拧下来——当然,前提是你们有此能耐,不是么?"
**
江湖上虽少见六扇门插手纷争,但暗地里他们始终站在正道一方。
倘若慈航静斋占了优势,六扇门自然乐见魔门狼狈不堪。
“不知为何,魔门这次竟像疯了一般倾巢而出,我们一时难以招架……”
**“照你所说,如今正魔大战只剩慈航静斋在支撑?静念禅宗何在?”听完师妃暄的讲述,陈进大致明白了局势,唯独不解的是,向来与慈航静斋同进同退的静念禅宗,此番为何毫无动静?
“静念禅宗前几日突然封山,小师侄传信告知,宗内诸位长老皆不愿参与此战。
”师妃暄同样困惑,以往对抗魔门,静念禅宗从未缺席,此次却一反常态。
“不愿参与?怕是想坐收渔利吧。
”陈进冷笑,“果然,天下的和尚都是一个德行。
他们定然知晓魔门疯狂的缘由。
”
“缘由是什么?”师妃暄追问。
“邪帝舍利!”
“邪帝舍利?!那魔门至宝不是随石之进一同消失了吗?”
“它从未消失,石之进亦未殒命。
魔门如此疯狂,多半是为了迎回他们的邪王。
”
“……我得立刻禀告师父!陈进,你先下山吧,此行凶险,你绝不能跟来。
”
“可我也想要邪帝舍利,你帮不帮我?”
师妃暄怔住,见他神色认真,显然并非玩笑。
“你要它作甚?虽传说得之可获无上力量,但那力量岂是常人所能驾驭?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陈进不知如何解释,索性直言:“不必问缘由。
你若不愿相助,我亦不怪你。
”
毕竟师妃暄身为慈航静斋**,他无法强求。
沉默片刻,师妃暄终是摇头。
“抱歉,我无能为力。
若真是邪王现世,莫说是我,即便师父也难定邪帝舍利归属。
”
“明白了,你先去吧,我再另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