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早期那些地狱级难度的任务,陈进仍心有余悸。
如今任期将至,要是真随机分配任务,天知道会接到什么离谱差事。
但蹊跷的是,自从升任金牌巡捕近一个月以来,别说任务,连衙门都没去过几次。
那象征五品官阶的腰牌,恐怕都积了厚厚一层灰。
"这样下去不行......"
"盈盈,我今天去趟衙门,可能晚些回来。
"交代完家事,陈进便出门了。
与其坐等系统安排,不如主动掌握主动权。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任盈盈心生疑惑:难道真有任务?不应该,有那两位大人物的叮嘱,谁敢给陈进派活?
"估计是闲不住了吧。
"倚在窗边的怜星轻笑说道。
过往的陈进亦是如此,明明总嚷着要当最懒散的闲人,可每次歇息没几天,又会不自觉地去领些差事做。
"正好我们也该回去一趟了,近来移花宫周围的势力有些不安分,得除掉几个才好。
"
屋内,邀月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透出凛冽杀机。
"两个人都回去?那进哥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怜星满脸惊讶。
她自然知晓周边势力的动向,但以前只需一人回去即可。
如今两人同回,谁来照看陈进?
"不会有事。
诸葛正我很清楚分寸,就算派任务也不会太危险。
寻常事情,她足以应付。
这次情况特殊,我们同去才稳妥。
"
从传来的消息看,此次异动比以往严重得多,或许有人暗中谋划。
单独行动,反而容易落入圈套。
"她?才五品而已,真的行吗?"
怜星略带嫌弃地瞥了任盈盈一眼。
任盈盈:"……"
此刻她着实有些无奈。
五品高手在江湖上已是一方强者,足以担任二三流门派之首。
可在这两位口中,竟显得不值一提。
"够了。
若连五品都解决不了的事却交给陈进,那恐怕是诸葛正我嫌命太长。
"
"那……好吧。
"
怜星迟疑片刻,终是点头。
邀月说情况特殊,她自然不会怀疑。
能让大宫主如此重视,实际情况只会更棘手。
"所以只剩我了?"
见二人已决定,任盈盈一时茫然。
"对,只剩你。
但劝你别打歪主意,否则东方不败也保不住你。
"
邀月冷声警告。
"邀月宫主多虑了,真到那时,东方教主怕是第一个不会放过我。
"
……
踏入六扇门,陈进亮出腰牌,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他见到了四大名捕之一的追命。
"陈大人,怎么不在家好好歇着,突然跑衙门来了?"
追命见到他,亦是满脸意外。
这家伙不是只挂个闲职吗?
"哦,闲得发慌,来问问有没有适合我的差事。
"
陈进直截了当,毫不绕弯。
"金牌巡捕的差事?倒真有一桩,只是你这道行..."
追命面露难色地打量着陈进。
九品境界的金牌巡捕外出办案,这不明摆着送死吗?
"甭管我修为几品,论办案能力我比那些空有境界的强多了。
"陈进连忙摆手。
朝中有人就是方便。
换作从前,哪管你修为高低,专往火坑里推。
"这个..."
追命本要婉拒,毕竟九品实在低得离谱。
忽又想起陈进背后那两尊三品大能——整个六扇门哪有他接不了的案子?一念及此,这位名捕罕见地迟疑了。
"要不您稍候,容我请示家师,看有无合适的差事。
"
"有劳。
"
......
"师父,情况就是这样。
眼下正好缺人手,不如让他试试?"
"试试?邀月宫主找上门时,是你顶上还是为师顶上?"诸葛正我没好气地甩袖。
"可陈进是主动请缨,看他架势不像玩笑。
"追命揉着太阳穴,"邀月宫主交代过,只要不过分都尽量满足..."
诸葛正我瞪了徒弟一眼,甩出几卷案宗:"要派的任务都在这儿,你觉得他能办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