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一边招架,心里还觉得憋屈。
要是六扇门的人来找场子也就算了,你们**替六扇门出头算怎么回事?
总不会是朝廷招安了吧?
"将死之人何必多问,今日定要你命丧于此!"
任盈盈剑招凌厉,招招直取要害。
另一边的令狐冲早被利剑架住脖子,数十名高手将田伯光团团围住,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
眼看真要命丧当场,田伯光终于不再隐藏实力,周身气息骤然从六品暴涨至五品!
这些年能屡次逃脱六扇门和各路正派围剿,他的真正底牌就在于此。
外界都以为他是六品,实则是五品高手!
狂暴的气势爆发开来,围攻的数十人当即被震飞出去。
武道境界每差一品,便是天壤之别。
十三
只要他想,一人便足以将此地屠戮殆尽。
然而,真若如此——第一,若那厮杀之人中真有东方不败,将其引来,纵使多给他几副肝胆,也必死无疑。
第二,此事关乎日月神教在江湖的声名。
若教中那群疯子倾巢而出,届时血流成河绝非戏言。
故而,即便显露了深藏的实力,他终究未下**,只击退众人后孤身离去。
令狐冲?
谁是令狐冲?
……
田伯光遁走后,任盈盈未遣人追击——方才那五品修为的爆发,已足够震慑在场众人。
“不必追了,我去查看陈进伤势。
你们即刻去寻大夫,无论用什么手段——此人是教主亲口要保的,若他有三长两短,我们谁都活不成!”
当夜,十里内的大夫们从梦中惊醒,睁眼时已置身密林。
任盈盈扫视这群战战兢兢的乡野郎中,声音浸着寒意:“救活他,至少吊住性命。
否则,你们全部陪葬。
”
她知道,这些粗浅医术虽难根治,但续命一时应当无碍。
只要撑到联络教主……至于之后会受何等责罚,已无暇顾及。
若陈进殒命,纵使逃到九霄黄泉,东方教主也必将他们挫骨扬灰。
仪琳无人拘束,兀自焦急踱步。
她早前佯装昏迷,将田伯光施暴全程听得真切。
无论陈进初衷如何,救命之恩不假。
可惜她仅有外敷金创药,对内力震伤毫无效用。
另一侧,几名**正拷问令狐冲。
获知他出自华山派后,任盈盈唇边浮起讥诮:“好个名门正派。
若陈公子不测,我要你华山满门抵债。
”
她太清楚东方教主的性子——莫说区区华山,即便五岳剑派齐上,也抵不住盛怒下的日月神教。
“圣女,接下来如何行事?”
面对这个问题,任盈盈心头也涌起一阵茫然。
身后两名三品高手激战正酣,想硬闯舞阳城求医已无可能。
此刻陈进的状况,莫说高手交战的余震,就连一丝颠簸都可能让伤势雪上加霜。
她猛然转头望向另一侧,银牙紧咬:
"带上陈公子,改道明教!"
所幸舞阳城地处明元两朝交界,而明教总坛光明顶就在元朝边境。
若全力赶路,一日夜即可抵达。
日月神教与明教渊源颇深,虽医术非其强项,但若有五品高手出手,定能稳住陈进伤势。
而光明左使杨逍,正是五品之境!
"要、要不改去恒山?我师父医术精湛......"仪琳怯生生提议。
在她心中,明**皆恶名昭彰的魔头,比日月神教更甚。
况且六扇门曾多次清剿明教恶徒,陈进这身官服登上光明顶,岂非羊入虎口?
"恒山?"任盈盈冷笑,"此去至少三五日路程,你看他还能等么?"
眼下陈进全凭乡野郎中吊着最后一口气,随时可能油尽灯枯。
仪琳双唇轻颤,终究无言以对。
她既想报答救命恩人,又恐此去无回。
犹豫间,任盈盈已带着陈进绝尘而去。
山崖边,令狐冲被随意抛下。
若陈进清醒,见此情景定要瞠目——
这哪是抛弃主角?分明是送他一场造化!
(悄立崖边的青衫,渐渐没入暮色。
)
摧毁武阳城六扇门分部后,邀月循着怜星留下的痕迹追踪至这片树林。
刚踏入树林边界,她立即感知到两名三品高手正在激斗,其中一人正是怜星。
更令她震惊的是,怜星的气息竟被对方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