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玉葱拉着权蘅的手三两步走在最前面,傲娇的轻哼道,“外公外婆和舅舅肯定是在等我和阿蘅姐姐,哪有你们俩什么事儿?”
权蘅笑而不语,和玉葱一起按了门铃。
“叮咚——叮咚——”
事情也的确如同玉荀说的那般,不过片刻功夫,众人面前的房门就打开了,迎出来的是两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和一位气场威严却和蔼可亲的中年男人。
“外公!外婆!舅舅!”玉葱立刻笑得露出了八颗牙齿,带着权蘅亲亲热热的挽住了李怀玉和林冠清。
其余三人也陆陆续续出声打招呼,顺便将手中带来的小礼品送了出去。
“来就来了,拿什么东西,这不是见外吗?”家里的佣人接过玉荀和曲晦手中的东西,林老头见状笑呵呵训斥道。
“这也是年轻人的一番心意,爸你就别说这么多了。”李存真让了个位置,连忙让四人进来,听到林冠清的话后立刻解释了几句。
“舅舅说的没错,手里没点儿东西,我们怎么好名正言顺过来蹭吃蹭喝啊。”曲晦附和出声。
“蹭吃蹭喝怎么了,我就喜欢来这边蹭吃蹭喝。”玉葱摇了摇林冠清的胳膊,声音微微提高,还带着一丝小骄傲。
玉荀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这语气,把啃老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了!”
“什么叫啃老?”玉葱声音不可置信,随即看向两位老人,“这叫做承欢膝下好不好,外公外婆你们说对不对?”
“对!”李外婆伸手捋了捋玉葱凌乱的鬓发,笑呵呵的答道。
林外公同样点头赞同:“葱葱说的对,小荀说错了。”
李存真目光含笑的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和谐温馨的画面,心中仿佛有热流划过,无比温暖。
每次这些孩子们一来,家里立刻就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暮气沉沉的老房子也跟着变得鲜活起来,充满生机,让人欢愉。
只不过……
李存真的看向曲晦,眼神中带着打量与探究,身为阅历丰富的年长者,李存真自然是看出了玉荀喜欢权蘅,而且权蘅同样对玉荀心动了。
这是家里人全都乐见其成的事情,也寄希望于二人最后能够修成正果。
可是曲晦他……李存真直觉曲晦看玉葱的目光不对劲。联想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又着眼于当下,原本还不清楚的猜测仿佛拨云见日般清晰了起来。
曲晦感觉到身旁的注视,下意识抬眼看过去,结果就对上了李存真那双猜测中带着了然的眼眸。
一瞬间,曲晦只觉得自己的心思被完全看穿了。他唇瓣微抿,眼眸中透露出了一丝可怜巴巴,仿佛在祈求李存真成全自己一般看着对方。
李存真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心中想着必须要找阿晦谈一谈了。毕竟家里唯一一棵玉白菜,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猪拱的,就算这头猪是曲晦也不行!
打定了主意,李存真就在一家人吃完饭后,趁着玉葱三人陪着林冠清打牌的功夫,叫上曲晦和李怀香上了楼,准备一起谈一谈。
“舅舅他们去哪?”玉葱甩出一对二,压了林外公一头后,眼神疑惑的出声道。
林冠清瞪着自己手中小虾米一样的扑克牌,犹犹豫豫道:“要不起。”
说完之后,林冠清看了另外三人离开的背影,心中划过一丝了然,随即回答:“你外婆给你们准备了礼物,估计是叫上阿晦和存真一起上去拿了。”
“礼物!我最喜欢礼物了,好期待啊!”嘴上这么说着,玉葱出牌却是毫不留情,“炸弹,我出完啦,和我一队的获胜。”
林冠清看着自己还剩一手的牌,气的吹胡子瞪眼:“鬼丫头,都不知道让让你外公吗?知不知道什么叫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啊!”
“哈哈哈……”权蘅看着发出了善意的笑声,林冠清刚刚叫牌叫到玉荀了,她和玉葱是一对的,所以权蘅也赢了,“葱葱最近牌运确实很好,几天前跟我们打五角钱的麻将,直接就赢了曲晦一千多呢,外公别灰心,不是你的问题。”
玉荀放下手中的剩牌,自觉的开始洗牌:“外公下局争取和葱葱一队,最后包赢的!”
众望所归的玉葱骄傲的抬起胸脯,表情高深莫测,抬起双指做抽烟状:“外公,请叫我……赌王。”
玉葱还没得意多久呢,结果就换来了林冠清的一个拍头:“记得喊红桃四啊,带你外公赢一回!”
“诶!还有这样强买强卖的!”玉葱瞪大了眼睛,故意营造出来的高深莫测气质立刻烟消云散,转而愤愤不平道。
林冠清无情镇压了玉葱的“农民起义”道:“反对无效,立刻执行!”
“哈哈哈……”
一时间,牌桌上充斥着欢快的笑声,周围有条不紊工作着的佣人们也不自觉被感染,纷纷露出会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