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师命。
"二人当即娓娓道来,众人凝神细听其中缘由。
崔府众人听闻二人只是偶然闯入府中,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
若非崔家设宴款待,恐怕满门性命难保——毕竟以凡人之力难以对抗妖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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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此事?!"
李修缘听完两人叙述,故作恍然地击掌道:"师父,我们实在不解,那狐妖容貌与白灵宛如复刻,莫非真是白灵化身?"
两名**趁机提出积压心头的疑问。
李修缘闻言轻晃食指:"非也,此妖名唤胡花花,乃白灵嫡亲姑母,比白灵早得道百年。
"话音未落已转身负手,将这段渊源娓娓道来。
"姑母?!"
"白灵那般良善,怎会......"
"圣僧莫非说笑?"
两名**听得瞠目结舌,崔俊生与其跟班崔贵更是不堪。
那崔贵生就副鼠目獐头相,此刻缩着脖子不敢抬眼,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狸猫。
"妖分善恶,人亦如此。
"李修缘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有些披着**的,比妖魔更毒三分。
"
陈亮、赵斌连连称是。
崔老夫人见状急忙岔话:"圣僧,那妖物不上门,咱们该如何是好?"手中佛珠转得飞快,硬是将话题转回正轨。
李修缘听罢此言,心中顿时了然崔老夫人打的什么算盘。
他神色平静地回应:"降妖之事自有本座担待,若那妖孽胆敢现身,定教她有来无回。
"
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大厅回荡。
众人闻言皆暗自颔首,这番话仿佛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陈亮踌躇着开口:"师父,那胡花花毕竟是白灵的姑母,当真要赶尽杀绝吗?"他心知师父与白灵交情匪浅,思忖着是否该留几分情面。
李修缘冷哼一声:"这妖孽专事剜心食人之举,数百年来不知害了多少性命。
本座岂能坐视她继续为祸人间?"
此言一出,跪在下首的崔俊生顿时面色惨白,想到"剜心"二字便两股战战。
若非陈亮与赵斌及时相救,恐怕自己早已命丧黄泉。
思及此,他顿觉恍若死里逃生。
崔老夫人谄媚道:"圣僧果真大义凛然,不愧为得道高僧!"
众人见状纷纷附和,崔俊生更是连连称是。
想到若不能除去花娘,自己必将永无宁日,便觉后背发凉。
赵斌忽然发问:"师父,这妖怪为何专食人心?"
李修缘遂将胡花花为保青春容颜而剜心的缘由道来。
众人听罢方知这妖孽为驻颜竟如此丧尽天良,着实罪不容诛。
可以想见,这只狐妖得道后的数百年间,不知残害了多少生灵,难怪连圣僧都动了真怒。
"师父,此妖恶贯满盈,万不能饶。
"赵斌急声道。
李修缘微微颔首:"嗯。
"
"师父,咱们难道要一直守在崔府?若那妖怪始终不现身,难不成永远耗在此处?"陈亮忍不住插话。
确实,以胡花花的狡诈性子,必定不会轻易露面。
"无妨,为师已有对策。
那妖怪既说过''''除非你们日夜守着崔公子'''',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李修缘轻摇破扇,"你们假意离开,过不了两日她自会现身——她绝算不到本座仍在崔府。
"
他将计划细细道来,虽非精妙绝伦,却胜在实用。
只要让妖怪放松警惕,终会自投罗网。
"师父,当真要我们走?"赵斌挠着头,满眼写着不舍。
这崔府既有热闹可瞧,又能见识降妖场面,就此离开岂不可惜?
李修缘见状失笑:"怎么,为师还能诓你不成?要做戏便要做足。
"说着突然眯起眼睛,"也怪你们学艺不精,否则何须为师亲自出马?"
那带笑的目光扫来,顿时让二人后颈发凉。
"哈哈!师父既有吩咐,**这就告退!"赵斌干笑着拽起陈亮就往外冲,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崔老夫人慌忙起身:"两位壮士这是......"话音未落,院门早已"砰"地合上。
望着空荡荡的庭院,崔老夫人局促地搓着帕子:"圣僧,老身可是招待不周......"
李修缘捻着佛珠轻笑道:"老夫人不必忧心。
他们离开正为引蛇出洞,有本座在此,断不会让妖怪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