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一阵鼓乐喧天,二人心生好奇,循声而去。
**“咦?老丈,这是哪家娶亲,竟如此热闹?”
赵斌见前方人潮涌动,挤得水泄不通,便向身旁一位老汉打探。
老人清了清嗓子回道:"公子是外地人吧!前面娶亲的,是崔家独子,他家可是镇上的头号富户。
"
"崔府少爷大婚,摆了三百多桌酒席,请咱们全镇人喝喜酒呢!"
说着,老头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酒席的滋味。
要说这崔府确实豪阔,今日大喜之日,摆下这等排场也不算什么。
崔老爷过世多年,只剩老夫人掌家,府里底子厚,办场喜宴不过是九牛一毛。
"难怪这般热闹。
"赵斌嘴角微扬,转头道:"师弟,正好咱们没吃饭,不如去讨杯喜酒?难得崔老夫人这般大方,咱们也沾沾喜气。
"
他边说边朝崔府大门张望,倒不是真馋酒食,纯粹是爱凑热闹的性子使然。
眼下府里人头攒动,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也罢。
"陈亮点头应下。
师兄弟情谊深厚,既然赵斌想去,他自然相陪。
二人走进崔府,只见仆人们正在门口迎客。
院内早已摆开宴席,不少宾客已然入座。
侍从们端着茶点穿梭其间,将各色点心摆上桌案。
"啧啧,大户人家果然阔气!"赵斌惊叹道,"这场婚宴的花销,怕是把我卖了都抵不上。
"
虽说他学有所成,却始终两袖清风。
即便懂得法术,也从不靠此敛财,做人颇有原则。
陈亮闻言默默挪开两步,面露嫌弃。
他陈家与崔家财力相当,自然见怪不怪。
"快些入座吧。
"陈亮拽着赵斌往角落去,寻了张偏僻的桌子坐下。
崔府今日的贵客都在正厅,那是持帖的宾客。
像他们这样来蹭席的,便只能坐在院中。
不过崔家庭院确实宽敞,竟能容纳上千人。
二人落座后,一边品茶用点心,一边打量四周。
崔府大院里,崔老太太正襟危坐。
她身着锦绣华服,通身透着富贵气派。
虽已年近五旬,保养得宜的面容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
老夫人含笑环顾张灯结彩的厅堂,想到独子即将完婚,眉梢眼角都堆满了喜色。
新娘心兰是崔家远亲,自幼父母双亡便养在崔府。
这姑娘知书达理性情温婉,确是难得的良配。
说来这对新人算得上青梅竹马。
虽有些远亲关系,但早隔了好几代,倒不碍事。
若李修缘在此定会记起,原著里这位贤妻为救夫君,连脏馒头都甘之如饴。
可惜崔俊生反倒嫌相处日久失了新鲜,终日流连烟花之地,后来更编出山中遇狐的谎话,终酿大祸。
此刻大红喜烛高烧,谁知外院突然传来*动。
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冲进来:"老夫人,公子不见了!"
"胡说!早上还好端端的!"老太太猛地站起。
这场婚事摆了几百桌酒席,请遍亲朋,若闹出笑话叫崔家颜面何存?她急得直拍椅子扶手:"还不快去找!"
"里外都翻遍了,就是找不着公子!"家丁哭丧着脸回禀。
丫鬟见老夫人动怒,急得直抹眼泪。
崔府少爷下落不明,府中众婢女心知此时前去必定挨训,便推那新来的小丫头前去回话。
小丫鬟被斥得泪花直闪,眼中噙着水光,见老夫人雷霆震怒,更是一声不敢吭。
幸而崔老夫人向来宽厚,待下人不薄。
发泄完怒火后,她强压怒气吩咐道:"府里既寻不着人,还不速去外头找!"
她已打定主意,今日非把儿子找回来不可。
喜帖早发,宾客皆至,岂能就此作罢!
"是是是!"
小丫鬟诺诺连声,恨不能立刻逃开。
亲眼见识老夫人的怒火,她才明白为何其他姐妹都不敢前来。
厅上众人见崔老夫人大发雷霆,有人连忙上前劝慰。
老夫人怒气难消,这孽障往日在外**作乐也就罢了,偏在这成婚大礼时玩失踪,实在荒唐!想到这里,她气得连气都喘不匀了。
"老夫人!"
众人见她身子一晃,急忙上前搀扶。
过了好一阵子,老夫人才缓过劲来。
"奇怪,怎还不见新郎新娘出场?这吉时都要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