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色面庞上双目如电,金色僧袍更衬得气度不凡。
众人不觉为其气势所慑,纷纷退避。
主座上的老夫人起身相询:"不知大师宝刹何处?"
僧人合十还礼:"贫僧灵隐寺道济。
"
"可是那位**济公?"席间已有宾客惊呼出声。
僧人摆手谦辞:"施主谬赞了。
"
话音未落,满座宾客已拜倒一片。
有不明就里者悄声打听:"这济公和尚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竟不知?道济便是民间传颂的**济公!还不快向圣僧行礼。
"
人群中传来应答声,随即又有人扑通跪地。
李修缘面对众人热忱,单手立掌道:"善哉。
诸位不必多礼,贫僧途经此地,见有喜事特来沾沾喜气。
"
说话间,他目光掠过红盖头下的新娘,只见那双杏眼寒芒乍现,似在无声警告:秃驴管好你的嘴。
"原来圣僧驾到!"
"张老太君好福气,令孙大婚竟惊动**亲临。
"
"真是祖上积德!"
几个宾客酸溜溜地道贺。
要知道寻常人就算备齐三牲六礼,也未必能请动这位圣僧。
老妇人堆起笑容:"同喜同喜。
还请圣僧上座......"
她偷眼打量新过门的孙媳,原本对这姑娘颇有微词,此刻倒因圣僧降临消解了几分不满。
"阿弥陀佛。
"李修缘突然结印,"贫僧此行非为贺喜,乃为收妖。
"
话音未落,佛目如电直刺新娘。
收妖?!
这两个字像冷水泼进滚油,喜堂瞬间炸开锅。
众人连滚带爬躲到和尚身后,撞翻的果盘在地上滴溜溜打转。
"圣僧莫要说笑......"张老太君攥着念珠的手直发抖,"这大喜的日子......"
"新娘便是蚌精。
"李修缘剑指一点,袈裟无风自动。
哗——
人群潮水般退去,只剩祖孙二人与新娘形单影只站在堂中。
"休得污蔑!"新郎官箭步上前,红绸喜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明珠怎会是妖物?"
李修缘见青年眼中毫无惧色,反而颔首轻笑:"痴儿。
"袖中佛珠倏尔绽出金光,"这半年来,你张家可曾凭空多得珍珠?"
张天元闻言瞳孔骤缩:"是又如何!"
**
李修缘淡然道:"想培育粉红珍珠需大量蚌壳,你的未婚妻实乃千年蚌精。
若非她以鲜血喂养,岂能轻易产出?"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千年蚌精血气充沛,方能一夜催生珍珠。
"说罢,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席间顿时哗然。
"难怪张家突然阔绰,原是靠珍珠发家。
"
"瞧那喜服多精致,果然有钱了。
"
"幸亏圣僧点破,否则喝了喜酒怕要遭殃。
"
总有好事者见不得他人好,张家显达后,酸言酸语便接踵而至。
张老夫人闻言,狐疑地望向明珠。
本就疑其来历,如今更加确信此为妖物。
"天元,快随奶奶拜见圣僧!"老夫人急拉孙儿手腕。
"不!明珠绝不可能是妖!"张天元挣脱祖母,执拗地望向新娘,"明珠,你告诉他们..."
话音未落,明珠已掀开盖头。
泪光盈盈间,她颤声道:"天元,我确实骗了你..."
"不可能!"张天元如遭雷击。
"我虽为妖,可曾害过你分毫?"明珠竭力解释,却见新郎官踉跄后退,面如死灰。
喜堂内红绸犹在,却再无人记得这是场婚礼。
**
张天元瞪大眼睛,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藏在我身边究竟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找机会害我?回答我!”
他的情绪渐渐失控,对明珠的怀疑毫不掩饰。
两人相识不过三个月,比原著中的时间短了一年半。
就在他们感情升温、准备成婚之际,李修缘突然出现。
张天元的为人本就糟糕,原著中他见异思迁,不知明珠是妖怪时,还对白灵动了心思。
后来为了讨好白灵,他甚至对枕边的明珠**手,若非道济及时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得知明珠真实身份后,他毫不犹豫转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