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着,忽然脸颊一凉——竟是鬼婴主动献上香吻。
"爹爹大骗子!说好昨天就回来的!"小丫头吐着舌头做鬼脸,"不过...我最喜欢爹爹啦!"
厅堂里几位佳人正在闲谈。
胭脂瞥见父女俩进屋,当即竖起柳眉:"还知道回家?"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怨。
二十年相思苦等,重逢后却总是聚少离多,她心中难免郁结。
洪秀英与白灵相视一笑,早已习以为常。
这些年来她们潜心修行,白灵已踏入地仙境,连原本是凡人的洪秀英也修成人仙。
"外头诸事缠身嘛。
"李修缘嬉笑着揽住胭脂纤腰,"瞧你这副模样,活像深闺怨妇。
"
"胡说什么!"胭脂霎时羞红了脸,偷眼瞥见姐妹们都在抿嘴偷笑,慌忙挣脱道:"我...我去准备晚膳!"提着裙角匆匆离去。
白灵闪身进屋,洪秀英与她相视一笑,两人早已褪去少女的青涩。
李修缘目光落在白灵身上,忽然道:"陈亮的转世之身,我已寻到。
"
"当真?"白灵指尖微颤,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二十载执念竟在此刻得偿,若非眼前人是李修缘,她几乎要以为这是场荒唐梦境。
李修缘深邃的眸子里泛起笑意:"我何时骗过你?"
白灵忽然扑进他怀中,发丝间清幽花香萦绕在鼻尖。
十年寻觅,十年守候,这份情谊岂是言语能道尽?
"要谢我?"李修缘忽然贴近她耳畔,温热气息拂过玉般的耳垂。
白灵颊边飞起红霞,细若蚊呐地应了声"好"。
他转眸看向洪秀英,那杨柳细腰已被揽入臂弯。
见妻子神色迟疑,李修缘含笑道:"莫非还要为夫三催四请?"
"鬼婴还在......"洪秀英耳尖通红地挣扎。
李修缘朗声大笑,袖袍翻飞间已将阵法布下。
屋外隐约传来稚童不满的哼声,却再难窥见室内半分春色。
鬼婴见李修缘走了,嘴上骂骂咧咧的,心里却不乐意。
好不容易见他来一趟,却只顾着陪娘亲她们,连玩都不带自己。
可惜鬼婴年纪小,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觉得李修缘丢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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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李修缘搂着怀中熟睡的两女,唇角微扬。
方才三人酣战数时辰,如今总算把她们喂饱了。
他心思一动,想起隔壁还有个胭脂。
若不好好安抚,明日怕是又要摆张怨妇脸。
原本他是想一块儿热闹热闹的,但胭脂自持正室身份,加上刚搬来山庄,对这种荒唐事还有些抵触。
李修缘也不急。
反正日子还长,慢慢**,总有得偿所愿的一天。
他悄无声息摸进胭脂房中。
虽未修成天眼通,但暗夜视物于他如白昼,毫无滞碍。
伸手一探,他忽然愣了下——咦?怎么缩水了?算了,懒得深究。
“呜……”
一声抽泣陡然响起。
李修缘这才发现,榻上竟多出个人——她怎么会在胭脂房里?
罢了,反正他吃得消。
心念一转,他直接上手。
白雪的呜咽声混在夜色里,一切水到渠成,荒唐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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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渐亮时,李修缘看着怀中两人,尤其多出的那个,挠了挠头。
“呜……”
随着一声哽咽,白雪醒了。
瞥见满榻狼藉,她浑身一颤,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昨晚李修缘到底怜她是初次,没太折腾,反倒和胭脂厮混得久些。
以至于修为更高的胭脂此刻仍昏睡着,愣是被白雪的哭声惊醒。
见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李修缘难得有些心虚——光顾着痛快,哪想过怎么收场?
他干咳一声:“别哭了。
”
“死秃驴!”白雪一抹眼泪,张口就咬,“你毁我清白,我跟你没完!”
李修缘一把按住她脑袋:“属狗的你?”
白雪神色冷然,双手同时袭向李修缘。
李修缘反手制住她,沉声道:"小妮子不知好歹,且让贫僧来管教。
"
话音未落,他已采取行动。
待风停雨歇,白雪安静下来,唇角挂着餍足的笑意。
李修缘暗想:女子终究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