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必同又被叫去干活了。
"好......马上就去!"
必同高声答应着,重新挤进了忙碌的人群中。
广亮目送必同离开后,继续调度着其他人手。
这场婚礼可容不得半点差错。
"大伙儿先停下手上的活儿。
"必清突然喊道。
众人闻声纷纷聚拢过来。
必清清了清嗓子,朗声说:"这次可是咱们灵隐寺开天辟地头一遭办喜事,更何况是监寺师叔的大婚。
所以这礼堂必须布置得庄重肃穆、干净整洁,才配得上师叔的身份。
"
他稍作停顿,接着道:"行啦,都抓紧去忙活吧!"
说罢又开始指挥众人忙活起来。
即便李修缘不在现场,他仍不忘逢迎讨好,毕竟这样才能攫取更多权力。
广亮听着必清的话,暗自腹诽:马屁精!要不是我在这儿统筹全局,这婚宴能办得成?
不过他也就敢在心里嘀咕,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万一惹得李修缘不快,那可就真是欲哭无泪了。
与此同时,无心洞府内。
胭脂对镜自照,拈起一张红纸轻抿朱唇,让唇色更显艳丽。
古时候没有唇膏,只好用这土法子。
想起二十年前那场充满屈辱的婚礼,怨恨再度涌上心头。
若非李修缘苦心开解,只怕这次拜堂时她就要......
此刻想象着即将到来的婚礼,胭脂不禁出了神。
李修缘站在禅房里。
整座灵隐寺张灯结彩,红绸如云,灯笼高悬。
他低头打量着身上的喜服——袖口绣着精致纹样,内衬雪白绸衣,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礼帽端正地摆在案几上。
因时间仓促,一切从简。
但寺里这群年轻和尚反倒格外来劲,他们自幼在寺院长大,虽说觉得僧人成亲有违清规,可放在李修缘身上似乎又情有可原——毕竟正是他这些年的经营,才让灵隐寺香火鼎盛。
为免惹人非议,李修缘特意吩咐:山下香客三日后再开放进香。
山脚处,李修缘早已布下幻阵遮掩动静,迎亲队伍也已从某地出发。
离此百余里的无心洞府,若徒步前行恐深夜难至。
李修缘遂携八名僧人御空而行,抬着花轿至洞府外接亲。
胭脂独居洞中,一切从简,众人接亲后立即折返。
李修缘带领迎亲队伍凌空飞渡,这般声势全赖其深厚法力遮掩,否则必惊动四方。
灵隐寺内八音齐鸣,锣鼓喧天庆贺新娘到来。
全寺僧众除方丈外尽数列席,再未邀请其他宾客。
喜轿前,李修缘轻掀垂帘。
胭脂身着低领朱红丝裙款步而出,云鬓高挽,金珠映日,红唇微扬。
虽喜帕朦胧,却难挡其芙蓉面、柳叶眉、桃花眼、凝脂肤的绝代风华。
婚仪在大雄宝殿前举行。
广亮高呼"一拜天地",新人默契行礼。
至"二拜高堂"时,必清提醒无长辈在堂。
广亮急智道:"改拜佛祖!"胭脂闻言色变,冷声道:"二十载苦难皆因佛祖,岂能拜之!"语寒如冰,满座肃然。
广亮一听这话浑身发抖,想起体内还有对方下的**,此刻胭脂说什么他都照办。
"行,咱们不拜佛祖了。
"广亮连忙答应。
"夫妻对拜!"
李修缘嘴角微翘,和身旁的胭脂相视一笑,双双躬身行礼,这场简易的婚礼就此礼成。
"送......送新人入洞房!"
广亮高声宣布后,几名僧人将胭脂领到禅房暂歇,李修缘则留下应付诸位师兄弟。
见胭脂离开,广亮急不可耐地扯住李修缘:"臭道济,我的解药呢?"他额角冒汗,任谁被人掐着命门都坐立难安。
广亮自然也不例外,婚礼刚结束就追讨解药。
他不敢招惹胭脂——方才已吃够苦头,但对李修缘却敢理直气壮。
毕竟同门师兄弟,就算平时惹恼对方,顶多挨顿教训罢了。
李修缘轻抚下巴笑道:"急什么?胭脂说了,等我们洞房花烛后自然给你解药。
"这话纯属信口胡诌,那所谓毒丹本是胭脂随口编的。
当然,这个秘密绝不能戳破。
"什么?"广亮瞪圆眼睛,"你真要和那妖女圆房?"想到道济竟能在佛门清净地娶妻洞房,心头不禁又酸又妒。
"你以为我愿意?"李修缘故作无奈地摊手,"还不是为了救你性命。
"说完自己都觉得假。
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