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瓦在阳光下流淌着金绿色的波纹。
踩着温润的白玉地砖步入内殿,只见武曌端坐龙椅,衮服上金线游走。
那双凤目忽然与他视线相接,朝臣却浑然不觉。
女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天子威仪。
"宣南诏使节。
"她的声音如金玉相击。
李修缘会意颔首,静立旁观这场朝会。
香炉青烟袅袅中,文武百官肃然而立,唯有女帝知晓这位不速之客的存在。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殿内回荡:
"传南诏国使臣入殿觐见——"
三声宣召过后,远处响起整齐的靴声。
几名身着异域服饰的使者缓步进殿,衣袖间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南诏国使节拜见陛下!"
众人见到龙椅上不怒自威的女帝,当即匍匐行礼。
如今的大唐正值盛世,这位女皇不仅智谋超群,理政手腕更让朝野叹服。
虽无太宗临朝,武曌却延续着贞观遗风。
"免礼。
"女帝指尖掠过案头奏折,正是南诏国的文书。
"谢陛下隆恩!"使者们起身时,皆被金銮殿的恢弘气势所慑。
武曌打量着阶下众人,明知故问道:"诸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为首的使者双手奉上鎏金礼单:"此乃今年进贡的清单。
另有一事相求——我国国主想请长安玄道观的仙师前往南诏论道。
"
女帝指尖轻叩礼单,朱唇微扬:"大唐与南诏素来交好,力所能及之事自当相助。
"她隐约记得这玄道观,是两年前新建的皇家道场,却不知何时与边陲小国有了渊源。
殿角侍立的李修缘听到"玄道观"三字,神色忽然一动。
这个在旁人耳中寻常的名字,于他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在仙剑奇侠传三里,这座道观是徐长卿初次转世的修行之地。
李修缘之所以对这里了如指掌,全因他冲破金丹境后,过往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从孩提时代起,就连最微不足道的琐事都清晰可辨。
正因如此,他对故事中的每个细节都了然于胸。
随着修为日渐深厚,这些记忆不仅没有褪色,反而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挥之不去。
李修缘微微颔首,向武明空传递许可之意。
见恩师首肯,武曌当即拍板:"甚好!此举确能增进两国邦交,朕准了。
"至于玄道观的意见?这位女皇压根没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唐境内的宗门想要立足,岂能绕过朝廷的庇护?
"叩谢陛下恩典!"南诏使节们纷纷伏地行礼。
武曌唇角微翘,眼波流转间似在向李修缘邀功,哪还有半分**威仪?李修缘笑而不语,没料到家这位女**登基后,仍有如此娇憨的一面。
"众卿可还有本奏?"武曌环视朝堂,见无人应答,便吩咐道:"外务大臣带使者们下去安置吧。
退朝!"话音未落,她已悄然移至李修缘身侧,压低声音道:"师尊随我来。
"说罢便隐入屏风之后。
待李修缘穿过珠帘,只见满室生辉:云顶檀木为梁,水晶灯盏映着珍珠幕帘,金漆柱础熠熠生辉。
沉香木榻边的鲛绡帐随风轻舞,宝顶明珠洒落清辉如月。
方才朝堂上威严的女帝,此刻却像只归巢的云雀,欢快地扑进师尊怀中。
"不错,倒真有几分**气象。
"李修缘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笑意漫上眼角,"不枉为师多年教导。
"
武曌闻言扬起下巴,眉眼弯成月牙:"那是自然!"
她稍作迟疑,继续道:"师父,您为何要应允那南诏国使者的邀约?"
言语间透着几分不解。
李修缘唇角微翘,悠然回应:"为师自有考量。
"
他并未多言,总不能直言自己也想前往,顺道见识那位女娲后人。
武曌轻哼一声,显然对这个答复不甚满意。
"待南诏使者返程时,替为师安排个合适身份同行。
"李修缘淡淡吩咐。
在外人眼中,女帝武曌令出如山,无人敢违。
但在李修缘面前,她终究是魔门一员,需听从调遣。
"嗯。
"武曌点头应下。
虽心存疑惑,但她深知分寸,不该追问不休。
忽然她话锋一转,狡黠笑道:"师父可还吃得消青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