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铲平灵隐寺
粹咎由自取——谁让他妄动邪念,觊觎不该招惹之人?李修缘向来睚眦必报。

    至于秦太师,观其行事作风,倒非大奸大恶之徒,反而通情达理。

    若陈明利害,想必能令其认清现实。

    众人闻言愕然,眼下分明是李修缘占尽优势,怎会甘愿束手就擒?

    远处广亮见道济要被带走,喜形于色,连忙摆手道:“对对对!你们要找的是道济,与灵隐寺其他人无关!”那架势,活像在驱赶瘟神。

    必清亦赔笑道:“师叔,为了灵隐寺安危,您就随他们去吧!”言罢,毫不客气地将道济推了出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必清本非善类,早被这场面吓得魂不附体,此刻巴不得赶紧送走这群煞星。

    李修缘听罢眉头一皱,回首冷眼扫向二人。

    广亮与必清被这目光一刺,吓得抱作一团。

    他摇了摇头,指望这二人同生共死?简直痴人说梦。

    危难关头,卖起队友来倒是毫不含糊。

    好在李修缘原本就对二人不抱期待,况且前往太师府本就是他自己的选择。

    李修缘瞧着那群手足无措的兵卒,嘴角微扬:“怎么,不是要押我去太师府吗?还不赶紧动身。

    ”

    他眼中掠过一丝玩味,士兵们听了更觉心惊胆战,唯恐这和尚暗藏杀机。

    领军的将领终是沉声道:“既然如此,还请大师随我等走一趟。

    ”

    说罢,他转身在前引路。

    见识过李修缘的手段后,他心知肚明——纵有千般算计,也休想奈何这和尚半分。

    眼下李修缘自愿前往,倒算不辱秦太师之命,已是再好不过的结局。

    至于之后的事,哪轮得到他们操心?

    横竖不带他回去,李修缘要寻太师府也不过抬脚之事。

    如今既免了冲突,又能交差,何乐不为?

    一行兵卒提心吊胆地围住李修缘前行,沿途百姓只见官兵如临大敌般盯着个笑吟吟的和尚,场面煞是古怪。

    凭借军士开道,李修缘连入城都省了盘查,闲庭信步般随众人来到朱漆大门前。

    黑底金丝楠木匾上“秦府”二字张牙舞爪,气派非凡。

    穿过垂花门楼,但见游廊婉转,假山玲珑,五间抱厦高悬“怡红快绿”匾额。

    满院奇花异草间穿插着白石小径,后院蔷薇架下沁芳溪水潺潺流过,一架石板桥横跨溪上。

    向东转过穿堂,迎面便是五间轩昂正房。

    府中奴仆远远瞥见李修缘,俱是面色大变——谁不晓得这妖僧害得秦二公子一夜白头、皮肉溃烂?如今见将军领着个和尚入府,哪还猜不出是谁?

    李修缘摸着鼻子暗自好笑,这般被人避如蛇蝎的待遇,倒真是久违了。

    毕竟世人皆道他**济公乃活菩萨转世,平日谁不是争着要供奉香火?

    转眼间,众人已踏入秦府正厅。

    这座宅院在临安城内堪称数一数二的豪邸。

    朱漆梁柱上精雕细琢着百鸟朝凤图,金碧辉煌。

    脚下铺着暗纹云锦毯,其间点缀着几簇跳动的红焰。

    厅首端坐着两人。

    那男子约莫四十出头,身着绛紫官袍,腰间金丝玉带熠熠生辉,乌发用嵌宝金冠高高束起,通身气度不凡,显是朝中重臣。

    旁边富态妇人裹着繁复的织金绸衫,虽打扮俗艳,既能与男子比肩而坐,身份自是不言而喻。

    紫袍男子抚着太师椅扶手沉声发问:"林将军,这便是那妖僧?"说话间虎目圆睁——纵使幼子再不肖,终究是亲生骨血,此刻见到李修缘,顿时怒火中烧。

    林将军虽不愿开罪李修缘,但皇命在身不得不答:"正是。

    "说罢抱拳垂首。

    那华服妇人当即拍案厉喝:"妖僧!你将我儿害得形如枯槁,若不即刻医治,定要你满寺僧众偿命!"眼中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二人之所以未立即发落李修缘,皆因他让秦恒一夜衰老,而偌大临安竟无人能解此症。

    秦府上下心想:既能施术伤人,必能解法救人。

    护犊心切的秦夫人当即发难。

    李修缘闻言轻笑,唇角扬起讥诮弧度:"秦夫人既称贫僧为妖僧,须知妖僧只会害人,岂会救人?"说罢目光如刀扫过主座二人。

    这秦府二公子秦恒平日欺男霸女,恶贯满盈,今日之果皆因父母放纵所致。

    原著中秦夫人眼见儿子强掳民女洪秀英,任凭苦主跪地哀求仍纵子行凶,终酿成大祸。

    那洪秀英尚算幸运,在此之前,不知多少无辜女子含恨九泉却求告无门。

    见自家夫人吃瘪,秦太师捋着乌须沉声道:"若你能医好犬子,本官便不再追究你先前所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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