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秃驴!"华服公子挣动手腕暴喝,"敢坏爷的好事!"
可任他面红耳赤地发劲,僧人却似落地生根。
"秃驴?"李修缘眉峰骤冷。
杀机乍现时,纨绔忽觉裆下湿热——竟被那森然目光吓得**。
"公子!"
仆从们见状骇然,待要动作,忽见僧人手中折扇青芒隐现。
(尿*味二字隐去以避不雅)
几名仆从一拥而上,厉声喝道:"休得无礼!这位可是秦太师府上的二少爷!"
话音未落,众人已将李修缘团团围住。
李修缘见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扑来,冷眉一挑:"聒噪!"手中风灵扇轻扬,几人顿时如断线风筝般倒飞数丈,狠狠摔在青石板上。
此时那华服公子悠悠转醒,见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样,再看向眼前僧人,吓得肝胆俱裂:"你...你要作甚!本公子乃当朝秦太师之子秦恒,敢动我一根汗毛,教你九族不保!"
"砰"地一声,李修缘袖袍轻拂,秦恒顿时跌了个狗吃屎。
这番威胁让他想起后世那句"我爸是李刚"的荒唐话,心中冷笑:这些纨绔子弟除了仰仗父辈,还剩什么本事?
李修缘唇角微扬:"尔等白日行凶,当街强掳民女,已是罪不容诛。
你秦恒仗势欺人,所作恶事罄竹难书。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今日既撞在贫僧手里,合该替天行道!"
说罢屈指一弹,一道乌光没入秦恒天灵盖。
霎时间,其发丝尽染霜白。
其余爪牙亦被黑光缠身,各自折寿三十载。
秦恒更是肌肤皴皱,形如枯槁,双腿瘫软如泥,眼见着只剩年余光景。
"妖...妖僧!"秦恒摸着自己簌簌脱落的指甲,声音发颤:"本公子定要你..."
话未说完,已被家奴搀扶着落荒而逃。
这时那惊魂未定的少女方才回神,见这般神仙手段,既惊且畏地退后半步,福身行礼:"民女洪秀英,谢过圣僧救命之恩。
"想这满街行人皆作壁上观,绝境之际竟得高人相救,不由泪湿罗衫。
李修缘双掌合十:"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心下却暗自思量:这洪秀英虽在原作中曾现身影,却非这般际遇。
看来此方天地,早已偏离既定命数了。
仿佛是万千武侠时空交汇于此,悄无声息地融入这片天地。
此时李修缘心中思忖,虽仙界各有玄妙,但终究殊途同归。
眼下救得洪秀英,她命途或将
与原著不同的是,李修缘并非单纯的降龍转世。
若按原著发展,秦恒作恶多端却仅以皈依佛门了事,这般轻易赎罪,将世间律法置于何地?
细究降龍当初度化秦恒的用意,不过是为壮大声势。
秦家贵为当朝太师,权倾朝野,谁愿轻易开罪?若真取其性命,又怎能引其信佛?此等盘算,在李修缘看来实难认同。
所幸他身兼佛魔两道,所修**亦非单纯的大日如来真经。
"!"
忽闻洪秀英一声痛呼,只见她屈身捧腹,面色煞白。
李修缘急忙上前搀扶:"洪姑娘可有大碍?"
"不知怎的...突然腹痛如绞..."话音未落,她额前已沁出豆大汗珠。
李修缘见状不妙,当即道:"贫僧略通医理,且让我瞧瞧。
"话音方落,见她痛楚更甚,心知不便在街市诊治,瞬息间便带她来至城外。
青青草甸上,洪秀英腹痛如潮,宛若分娩之痛。
李修缘沉声道:"姑娘见谅。
"说罢探手按其腹部,暗中度入真气。
洪秀英先是面泛红霞,继而觉一股暖流涌遍周身,痛楚顿减。
李修缘隔着衣物在洪秀英腹部探查,女子肌肤的温热仍透过布料传来,令他心头微动。
平心而论,洪秀英容貌姣好,与白灵相比毫不逊色,难怪秦恒会在光天化日下强掳。
(许久,李修缘收回手道:"洪姑娘可好些了?"
洪秀英双颊绯红,声若蚊蝇:"多谢大师救治,已不疼了。
只是...您的手..."
李修缘这才发觉掌心几乎覆上柔峰,连忙退开:"失礼了。
"他暗自诧异——这女子体态紧致分明是处子,怎会既为人妇又怀有身孕?
"大师,我究竟患了何症?"洪秀英攥紧衣角,眼中浮起忧色。
"是喜脉。
"
"喜脉?!"洪秀英霎时面无血色,踉跄后退。
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