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亮揉着发麻的肩膀嘀咕:"对...找你来着...必清你来说!"每次见到这个疯和尚他就心慌,连正经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涅槃必清轻咳两声,笑眯眯地凑近:"道济师叔,近来灵隐寺香客如云,您却连半炷香都没添过。
众师兄弟合计着,该请您下山攒些功德银,好扩建咱们的宝刹。
"他边说边偷瞄李修缘神色。
李修缘眉梢一挑:"就这?"
他腹诽这伙人当真是卸磨杀驴——若非自己这些年在方圆百里积攒的圣名,那些善男信女能踏破山门?三年前他初来时,百姓们可是将他当**供奉的。
广亮捻着佛珠沉吟:"倒非住持之意。
老衲既为监寺,便命你三月内募足万两纹银。
"他鹰隼般的目光紧锁对方,暗忖这根本是刁难,正好借机逐客。
"三个月?"
"嫌短?那半年如何?"
"非也非也,这般时日未免太耗光阴。
"
广亮被绕得发懵,转头问必清:"你看给几日妥当?"
小沙弥凑近耳语:"三日足矣。
"这话偏生被李修缘听个真切。
"好!三日为限。
"广亮拍案,"若筹不得万两,永不得踏归山门!"必清忙不迭敲边鼓:"正是此话!"
李修缘忽莞尔:"若成了,又当如何?"他心知这是夺权良机——这鼎盛香火,合该由他执掌。
广亮慌得拽过必清嘀咕。
小沙弥哂笑:"他岂能成事?"这话倒让监寺定了神。
必清又献计:"权且画个饼,横竖三日后撵他走便是。
"
"善哉善哉。
"广亮连连颔首。
广亮连连点头,对必清的话深以为然,笑着道:"臭和尚,只要你真能化到香火钱,想怎样都随你。
"
他说着不禁得意起来。
仔细想想,若是道济一去不回,这灵隐寺往后可就是他说了算。
这些年若非道济不在,监寺这差事哪轮得到他来当。
李修缘笑道:"当真?那我若化得香火钱回来,这监寺之位可得让给我。
"
只要当上监寺,日后继任方丈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什么?监寺绝对不行!"广亮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可是师父许给我的差事,怎能让你来当?"
必清在一旁帮腔:"师叔何必担心?反正他也化不到银子,这监寺之位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
他劝得殷勤,横竖监寺之位与他无关,即便广亮丢了这差事,于他也无甚损失。
更何况,若能借此将道济赶出山门,这些年受的窝囊气就能一并讨回来了!
李修缘听在耳中,暗自欣喜:真是神助攻,经他们这么一说,广亮必然会应允。
果不其然,广亮沉吟片刻,点头道:"也罢!限你三日之内,化得万两白银回来。
"
他心中暗想:莫说万两,就是十两都难如登天。
山下化缘何等艰难,他又不是没试过。
李修缘唇角微扬:"三日便三日,你只管准备好让出监寺之位。
"
话音未落,人已飘然而去。
"哼,想抢我的监寺之位?做梦!"
见道济如此从容,广亮忍不住啐道。
必清连忙谄笑:"师叔说得是,这监寺之位除了您,谁配坐?"
说着殷勤地给广亮打起了扇子。
………
李修缘离了后山,径直回到旧日禅房。
令他意外的是,即便多年未归,这屋子依然有人打扫,可见道济在方丈心中分量不轻。
盘坐**上,李修缘对广亮的赌约浑不在意。
区区万两白银,于他不过探囊取物——系统空间里金银堆积如山。
此刻他正潜心参悟一门玄妙分身术,只待夺得监寺之位,便让分身坐镇灵隐寺。
监寺之位尚未到手,他已在筹谋上位后的安排了。
"分身术"
“幻身千影术。
”
“魂源双生法。
”
“圣尊化形诀。
”
“至宝分身秘典。
”
…………
功德阁与孽障殿内陈列着诸多分身法门,李修缘潜心甄选半日,终觅得心仪之术。
“阴阳两仪分身秘术!”
此术择选条件严苛:修习者须兼具两种相斥之力,否则难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