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凝霜般的素手探入江中,指尖仿佛要化入粼粼波光……
"沉鱼"的雅号便这般在乡野间流传开来。
李修缘见此绝世佳人,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卦象早有昭示:此女本该经他献计,作为惑乱吴宫的利器。
如今越王为笼络他,竟将这张王牌直接送至榻前——毕竟对执掌国器的君王而言,明珠美玉般的女子不过是可以随意取舍的棋子。
新建僧庙的要求实在太轻。
当勾践看见李修缘身旁那对俏婢时,便看透了这酒肉和尚的癖好。
戒律清规?那日禅房彻夜未熄的灯烛,早将伪装的袈裟烧得粉碎。
此刻西施纤指绞着罗帕,贝齿轻啮朱唇:"请让奴家侍奉圣僧。
"
氤氲水汽中,她颤抖着拾起浴巾。
李修缘忽道:"夷光,擦前面。
"
少女猛地僵住——这小名乃闺阁秘称,他怎会知晓?
抬眸撞上对方促狭的目光时,西施霎时从耳尖红到颈侧。
纵有王命在身,这未谙云雨的姑娘仍羞得几乎要化作一泓**。
西施依旧顺从地照做,李修缘见状,唇角微扬。
他伸手轻抚她如瀑般垂落的黑发,柔声道:“随贫僧一同走吧。
”
话音未落,他臂膀一用力,站起身来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西施起初略微挣扎,发觉无法挣脱后,便不再动作,只是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
酒宴之上,李修缘端起酒樽一饮而尽,随后含笑放下。
无需多言,身旁的美貌侍女立刻为他斟满新酒。
此刻他坐于越王下首,范蠡与文种亦在席间。
距离越王将西施赠予李修缘已过去半月,这段时日里,他早已沉醉于她的温柔乡中。
身为四大**之一,西施的姿容绝世,丝毫不逊于小倩。
二人虽有些争宠之意,却每每败在他的强势之下。
李修缘心知肚明,西施不过是越王安插在他身边的棋子,但他并不在意——只要是他的女人便足够。
何况,他还传授西施修行之法,即便他日离去,终有再见之期。
越王朗声笑道:“来,本王敬圣僧一杯!多亏圣僧妙法,越国兵甲方能胜过吴国。
”
半月以来,越国依照李修缘所授之法锻造兵器铠甲,成效显著。
而士兵们修习他传授的武艺后,更是精神焕发,士气高涨。
李修缘淡然一笑:“此乃分内之事。
”
他心中盘算着,这半个月不仅抱得**归,兰若寺的重建也已开始,不出三月便可功德圆满,离开此地。
越王笑意更深,举杯道:“圣僧无需客气,尽管畅饮!”
说罢,他向范蠡递了个眼色。
范蠡顺势问道:“不知圣僧近日起居可还满意?”
李修缘淡淡道:“甚好。
越国风光宜人,贫僧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
——他岂能过得不好?日日有佳人相伴,自然逍遥自在。
文种紧接着问道:“圣僧可有延年益寿之法?”
说话间,他目光灼灼,紧盯着李修缘,似要从他口中探得长生之秘。
很好,
追求长生不死是世人共同的渴望,即使是越王勾践也不例外。
然而这种话题不便直接询问,便由臣下代劳。
李修缘听闻后微扬嘴角,淡然道:"大王所求是永世不朽,还是延年益寿?"言语间暗自不屑,凡人求道本就艰难,更何况是坐拥天下的君王。
若真能永享帝位,岂非要乱了三界纲常?从武王姬发到始皇嬴政,都未能打破这天道法则。
"自然是要与天地同寿。
"勾践毫不犹豫地回答。
李修缘轻轻摇头:"若不舍弃王位,此事断无可能。
"
这个答案让勾践陷入沉思。
要他放弃至高权柄换取长生,实在难以抉择。
片刻后,他躬身行礼道:"既然如此,还请圣僧赐予延寿之法。
"
见对方态度恭谦,李修缘满意地笑道:"这个倒是不难。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赤红丹丸,散发着淡淡清香。
勾践接过后毫不迟疑地服下,只觉浑身畅快,仿佛重获青春。
"寡人先行更衣,还请诸位好生款待圣僧。
"勾践匆匆离去后,范蠡立即传令歌舞助兴。
两位谋士望着君主远去的背影,眼中难掩艳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