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惊云手中黑剑犹如深渊,不断吞噬消解袭来剑气。
虽被剑势推得连连后退,却未受创,所踏之处地砖迸裂,犁出两道深沟。
**只觉剑气如入虚无,顿时骇然失色。
绝世好剑本为至寒玄铁锻造,天生能纳天地精气化为剑力。
李修缘见状轻笑:"妙!神剑已认步惊云为主,诸位不必再争。
"
此言一出,在场觊觎宝剑者皆心如死灰,唯能暗叹与神剑无缘。
此刻聂风青丝飞扬,肩负寒刀,周身萦绕凌厉气息,已护在步惊云身侧。
忽闻刺耳女声厉喝:"什么**魔主,绝世好剑乃傲家珍宝,谁敢擅自带走?"
那蒙面女子忽然扯下轻纱,露出一张冷艳面容,赫然是拜剑山庄的傲夫人。
她方才出言讥讽,引得众人纷纷退避,生怕被这场冲突波及。
"使不得夫人!"一名老者急声劝阻。
他虽在江湖有些名号,却自知不及剑圣与无名,更不敢触怒眼前这位魔主。
傲夫人冷笑一声:"闭嘴!平日自诩武功盖世,如今竟被个后生吓得缩头缩尾?"她"铮"地抽出长剑,直指李修缘:"今日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为拜剑山庄讨个公道!"
李修缘神色淡然:"本座从不拒战,但与你动手未免无趣。
"他眸中寒光一闪,已然看穿对方心思——这妇人分明是想借刀**。
原来傲夫人与那老者积怨已久。
若李修缘出手击杀老者,她便可摆脱纠缠;若老者获胜,拜剑山庄的绝世好剑便能物归原主。
"夫人放心!"老者被激得双目赤红,"老夫今日定要诛杀此獠!"
傲夫人嫣然一笑:"你若得胜,我即刻下嫁。
"
老者闻言狂笑,浑身真气暴涨。
他本是与雄霸齐名的高手,因痴恋傲夫人隐居二十载。
此刻使出成名绝技"断脉剑气",第六重劲力催发时,整座剑池都为之震颤。
李修缘只是轻拂衣袖。
老者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在剑丛中滚出数十丈,最后竟将石阶撞塌半边。
血雾弥漫间,傲夫人站在残阶上,脸色煞白。
众人皆知**绝非魔主对手,却未料连一招都接不住,实是骇人听闻。
李修缘神色淡然:“这一剑心浮气躁,外强中干,动手时还惦记女子,简直不堪入目!”
此刻的**,活似个踉跄孩童举着木剑冲向壮汉,反被人随手一推,跌得狼狈不堪。
这般较量,哪还有半分高手风范?倒像场荒唐闹剧。
更令人惊异的是,李修缘所使真气比**更弱三分,纵是聂风、步惊云之辈亦能办到。
但若换作那二人,**断不会方寸大乱——归根结底,仍是魔主凶名太盛。
**正咬牙撑起染血的身躯,忽闻身后传来阵阵女子笑声。
那笑声恣意酣畅,却让他如坠冰窟。
他浑身剧颤,回首嘶声道:“傲夫人,你竟……”
“**!你也有今日!”傲夫人笑声未歇,眼底恨意却蚀骨灼心,“二十年前你杀我夫君,强占拜剑山庄时,可想过报应?”
她抚过腰间剑匣,字字泣血:“什么绝世好剑,不过是引你现身的诱饵。
这些年我苟活于世,只为亲眼见你毙命!”
原来**早有家室,二十年前惊鸿一瞥见到傲夫人,竟疯魔到杀妻弃子。
后见傲夫人身为人母,更妒火中烧,趁其夫妇出行时伏杀庄主,连襁褓中的傲天都要扼死,终因傲夫人以死相逼才罢休。
他偏不对傲夫人用强,却如阴魂般盘踞山庄。
傲夫人日夜筹谋复仇,奈何江湖中能诛杀**者寥寥。
此番散播神兵消息,正是要借刀**。
“我恨你,更恨这张脸!”傲夫人骤然扯下面纱,露出纵横交错的剑痕,“早在那年,我便亲手毁了这祸根!”
**望着那张支离破碎的脸,任由鲜血浸透衣袍也不觉痛。
他浑身颤抖,浑浊泪水滚落——那每道伤疤,都似刻在他心尖上。
李修缘脸上浮现一抹浅笑,轻声道:"你也配自称**?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疯子罢了,剑术更是杂乱无章。
"
望着**癫狂的模样,他忽然记起一位故人。
那人以情意化剑道,造诣远胜眼前之人——正是浪翻云。
傲夫人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地面:"方才为激怒**,妾身不得已冒犯魔主。
恳请魔主铲除此人,拜剑山庄从此愿效犬马之劳。
"
见识过李修缘的武功后,她对夺取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