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中踱出个形如幼童的身影,正是天池十二煞之首的童皇。
他手持双鼓,含笑道:"雄帮主果然了得,重伤之下仍能抵御在下的童皇心经。
"
说罢身形晃动,手中鼓声又起。
当年天池十二煞为祸武林,遭剑圣**,为求活路投效雄霸麾下。
数十年来虽唯命是从,却无时无刻不想着反客为主。
此刻见雄霸重伤,童皇便欲趁火**。
雄霸强提真气,沉声道:"童皇休要说笑,即便老夫负伤,又岂是你能匹敌。
若想活命,速速离去,那魔头转眼即至。
"
他此刻功力十不存一,远非童皇对手,只得虚张声势。
童皇闻言莞尔:"雄帮主伤得不轻,让属下为您疗伤吧!"话音未落,身形倏忽逼近,一掌印在雄霸胸膛。
砰!
雄霸毫无招架之力,整个人横飞数丈,重重跌落在地。
"我道老匹夫怎如此好说话,原来早就是强弩之末了。
"童皇抚掌大笑,神色倨傲。
雄霸面若金纸,叹道:"想我雄霸横行一世,竟落得虎落平阳被犬欺。
"若在平日,十个童皇也不放在眼里,如今却只能任人宰割。
"老匹夫在天下会作威作福数十年,也该退位让贤了。
"童皇冷笑道。
天池十二煞本就桀骜不驯,当年投靠实属迫不得已。
说罢纵身上前,掌风凌厉直取雄霸天灵。
"住手!"清叱骤起,一道银虹破空而来。
童皇猝不及防,手腕顿现血痕,惊骇望去——
这名少女体态轻盈曼妙,步履翩然疾至,衣袂飘动间环佩叮咚。
她内着素白抹胸长裙,外披薄如蝉翼的雪纱,腰间束着银丝织带。
见父亲面容惨白,少女失声惊呼:"爹爹,您这是怎么了?"
她正是幽若。
方才李修缘与雄霸激战声震四野,连湖心小筑都清晰可闻。
幽若刚踏出居所便撞见此景,当即出手护住雄霸。
自幼丧母的幽若深得父亲疼惜,雄霸不仅严禁她离开湖心小筑,更暗中传授武艺。
虽不及聂风、步惊云,却也相差无几。
雄霸见爱女现身,急道:"幽若...快走!"他深知天池众人难以抵挡李修缘,追兵转瞬即至。
说时迟那时快,李修缘已循着雄霸气息追来。
听闻此言不禁嗤笑:"走?往何处走?"话音未落,人已凌空而立,居高临下睥睨三人。
众人仰首望去,见此人身负御空之能,皆惊为天人。
雄霸面如死灰,心知逃生无望。
幽若却挺身上前,将父亲护在身后:"休想伤我父亲分毫!"少女眸若点漆,云鬓间珠花轻颤,额前珍珠映着皎月般的肌肤,虽面带寒霜却更显绝色。
李修缘饶有兴致地打量这个倔强少女:"凭你也想阻我?"说罢飘然落在童皇与雄霸之间。
幽若眼中泪光盈盈,心中已猜到来者便是伤父之人:"要杀便先杀我!"
此时童皇早已吓得肝胆俱裂,什么雄图霸业尽数抛却,连忙俯首:"魔主神威盖世,何须您亲自动手?属下愿效犬马之劳!"
雄霸见状怒极攻心:"**叛徒!"又是一口鲜血呕出。
童皇浅笑道:“良禽择木而栖。
雄帮主既败,我天池自当另觅明主。
”
天池众人素来只追随强者,至于反客为主的心思——在见到李修缘后,再无人敢提半字。
李修缘望着吐血不止的雄霸,抚掌道:“他日天池众人定会庆幸今日选择。
”
说罢向前迈出一步。
天池十二煞虽难驯服,但魔门初立正值用人之际,他坦然受之。
假以时日,自有手段令其归心。
幽若突然扑上前哭喊:“别伤我爹爹!”
她面上泪痕纵横。
虽曾被囚湖心小筑,却知父亲一片苦心。
此刻见雄霸命悬一线,岂能袖手旁观。
李修缘见状轻笑:“好个父女情深,倒让本座想起石之轩父女。
”
幽若泪眼朦胧,不知对方意欲何为。
李修缘负手道:“救他不难——让本座尽兴即可。
”
幽若目光微动,若能救父,万死不辞。
“本座缺个贴身婢女。
”他目光灼灼扫过幽若周身,“你若应允,饶他性命未尝不可。
”
幽若耳根骤红,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