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厌恶刀兵,在这烽火年间仍辗转献艺,将满腔热忱寄托于琴歌之中。
这位名动天下的尚大家,恰似浊世清泉,令人见之忘忧。
她虽身处风尘却品性高洁,温婉中更见坚韧。
昔年曾劝寇仲:"愿随君侧,以琴曲慰君怀。
"
"秀芳以为本座会败?"李修缘神色如古潭止水。
无论是得道高僧还是魔门之主,不过是他信手拈来的身份,要止戈何难?
"非关胜负。
"尚秀芳凝眸相望,"只盼魔主怜惜长安百姓。
若肯罢兵休战,妾身愿朝夕相伴,为君抚琴解忧。
"
长安城中百姓日夜惊惶,皆因正魔之争饱受其苦。
"好,依你便是。
"李修缘见她殷切目光,含笑应允。
大唐棋局将终,这许诺也不过是场无痕春梦。
"魔主此言当真?"尚秀芳又惊又喜。
她虽知自己容色倾城,可那婠婠亦不遑多让,原不过试探之语,未料竟得应允。
李修缘嘴角微扬,淡然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昔日周幽王为博**一笑可点燃烽火,今日我为秀芳放下这江山之争,又有何不可?"
目光流转间落在尚秀芳素净的面庞上,那未施粉黛的容颜却胜过万千浓妆艳抹。
湿润的青丝随意挽起,更添几分出浴后的清丽。
"秀芳代长安百姓谢过魔主。
"尚秀芳盈盈起身行礼。
李修缘忽然伸手揽住她的纤腰,低笑道:"若要谢我,不如好生陪伴。
"温热的气息逼近,令佳人顿时羞红了脸颊。
夜色渐深,这位大唐第一**终是成了他的红颜知己。
......
晨光熹微时,李修缘望着榻上熟睡的佳人,目光扫过床褥间的痕迹,脸上浮现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暗中传令婠婠带着武明空隐匿行踪。
三日后那场正魔之战,不过是他为佛门身份造势的戏码罢了。
既然答应不在长安城內生事,城外走个过场也无妨。
......
决战之日转瞬即至。
长安城外早已聚集各方势力:李世民的天策府,李建成麾下的奇人异士。
这场较量将决定大唐未来的皇位归属。
忽然间,阴冷的声音划破长空:"降龍何在?"
黑袍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城墙上空,翻涌的黑雾中隐约可见邪异面容。
正是这位以一己之力统一魔门,接连斩杀佛道顶尖高手的绝代魔主。
"阿弥陀佛。
"浑厚的佛号在远处响起。
佛音洪亮渐近,漫天金莲飘洒,宁神清香弥漫。
李修缘披袈裟端坐金色莲台,宝相庄严。
世人皆知降龍尊者威名更甚魔主,掌毙魔门高手如探囊取物。
此番显圣,他自有深意——百年之后,总要有人记得这位圣僧。
忽闻护城河爆响,百丈水幕冲天而起。
雾霭朦胧中两道身影缠斗不休,气浪所至万物辟易。
长安城头众人只见水幕中电光交错,耳畔惊雷炸响,震得不少凡夫当场昏厥。
但闻魔主厉啸戛然而止,遮天佛掌轰然拍落。
待云散雾收,唯见河水复涌,残垣断壁间犹闻坍毁余音。
莲台上李修缘俯瞰众生:"阿弥陀佛,魔障已除。
"言罢驾金虹破空而去,留满地百姓叩首膜拜,济公圣名自此远播。
离城收起金莲,那不过是灭世黑莲幻化。
所谓魔主亦是他以幻魔真身操控的傀儡。
"这戏演得真费劲。
"李修缘揉着眉心自语。
虽仗着双金丹勉强催动九品灵宝,到底消耗颇巨。
此番既得民心,又在大唐布下暗棋。
将来无论佛魔两道传人,尽是他掌中棋子,国运命脉已悄然在握。
千百载光阴流转,功德与罪孽的累积仍能持续增长,这无疑是巨大的收获!
…………
半月时光飞逝,李修缘重整行装再度启程。
临行前,他特意安抚了红颜知己们——尚秀芳的琴韵犹在耳畔,婠婠的明眸令人难忘,石青璇的箫声仍萦绕心头。
他将《无上天魔真经》传授于她们,期待他日重逢。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武明空的非凡天赋,常人难及。
不出十载,她定能突破至大宗师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