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叙话片刻,李修缘抬头望了望天色,牵过白马向谷外行去。
逍遥子座下四名**齐聚相送,一夜之间变化最大的当属巫行云。
她身着一袭雪白衣裙,身形已拔高至一米五,面容娇艳似三月桃花,眼波流转间更添灵动。
若再养些时日,配着那颀长身段,只怕世间难寻比拟之人。
李秋水站在一旁,面上泛着莹润光泽,眉梢眼角皆透着说不尽的风情。
李修缘在众人注视下跨出天地不老长春谷,勒马拱手道:"千里相送终须一别,诸位珍重!"话音未落,白马长嘶一声绝尘而去。
谷口众人久久未散。
巫行云望着烟尘尽处的黑点,耳尖微微发烫,昨夜荒唐情景浮现脑海,指节不自觉地绞紧衣带。
她忽地挺直腰板,心底嘟囔道:谁说我身子没长开!
李秋水舌尖轻轻扫过唇瓣,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甘露琼浆。
她眯起凤眼望向天际,暗道这番滋味,怕是要成经年之想了。
————
白马驮着李修缘踏过山间晨雾。
先前与吊睛白额虎的恶战令他深知自身短板——这具血肉之躯终究太过脆弱。
虽知肉身成圣如攀天堑,他仍决意要闯这条荆棘路。
思绪翻涌间,他想起混沌魔神皆具擎天撼地之躯。
强如盘古大神,一滴精血便可孕育祖巫之躯。
眼下功德点与罪恶点俱是捉襟见肘,九转元功这等**自是不敢肖想,只得先从粗浅功夫入手。
最终他选定少林达摩祖师所创的金钟罩。
此功分十二重天,若能练至化境,可令周身骨骼凝若精钢,寻常刀剑难伤分毫。
虽说是外家硬功,却暗含内壮玄机,只是这枯燥艰难的修炼过程,正合他磨砺筋骨之意。
李修缘消耗500点功德值,成功兑换了这门武学。
与此同时,他上丹田内的金色佛陀开始不断推演**奥义。
金色佛像演化出金钟罩十二式,每一式对应不同玄关:
降龙伏虎、双鹰齐飞、霸王敬酒、青龙摆尾、野马腾跃、老君临凡、仙拂尘、蜻蜓点水、灵猫扑鼠、猛虎巡山、阴阳双生、明月入怀。
短短半日,李修缘便参透了十二式精髓,但要真正练成仍需时日。
虽然他通晓**要诀,却无法一蹴而就,就像重新温习已知的**。
幸运的是,先前斩杀的吊睛白虎蕴含着充沛精气,为李修缘提供了充足修炼资源。
正所谓穷文富武,没有足够资源难成大器。
这千斤虎肉让他进步神速。
转眼李修缘已离开长春谷月余,行走至西域诸国。
金钟罩已至八层境界,无上天魔真经第一层也臻至圆满。
虎肉仅余三成,预计最多能助他将金钟罩推至十层。
此时他功德点已积累上千,罪恶值也不少,行事全凭心意。
西域风情迥异中原,服饰文化大不相同。
某日听闻吐鲁番国师即将开坛讲经,各地僧众纷纷前往。
据悉这位国师每五年讲经一次,今日正是**之期。
李修缘心中一动:吐鲁番国师?莫非是那位?按天龍时间线此人尚未出世,但在这个融合世界倒也未必。
想到此处,他顿生兴致,朝**地点行去。
眼前矗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寺庙,朱红的围墙衬着青灰瓦檐,正门上方悬着墨色匾额,上书三个殷红大字——【宁玛派】。
寺内庭院开阔,数百名僧人整齐列队。
前方高座之上,一位年约五旬的僧人安然端坐。
他身着素色僧衣,脚穿草鞋,看似平凡,却面容熠熠生辉,如蕴佛光。
周围更有千余名百姓聚集,显是为听法而来。
李修缘暗自讶异。
自离山以来,他所遇高手中,逍遥子当属第一,而眼前这僧人堪称其次。
至于无崖子、李秋水等人,尚属年轻,假以时日必能超越。
但眼前之人恐已潜力耗尽,若无奇遇,再难精进。
座中僧人合掌道:“阿弥陀佛,贫僧鸠摩智,今日为诸位说法。
”刚要开讲,忽闻一声“且慢”,李修缘排众而出。
他气度超凡,令人不敢轻视。
鸠摩智虽不过后天境界,入不得李修缘法眼,但宁玛派密教典籍却不容错过。
鸠摩智心头微凛,这年轻僧人的声音竟似在耳畔响起。
李修缘淡淡道:“贫僧道济,见明王佛法精深,与你有缘,不如拜入我门下如何?”
寻常武者若被当面收徒,早该勃然大怒,鸠摩智却只温和笑道:“贫僧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