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性都是栗色头发,长的也十分相似,大概是一对姐妹。
“尽力了,长官。”
高壮士兵冲着回来的那个点头示意,清了清嗓子,高声叫呵:“好,那么今天的就这样,下次可别让我久等!”
下次?他们还有下次?
谢知意内心诧异,来不及多加思考,背后的刀疤士兵就踹了自己一脚。
“走!愣什么!”
谢知意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连带着踉跄几步,便立刻想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嘁,催谁呢?你还没告诉…告诉我上哪走呢!”
谢知意憋起了嗓音,高壮士兵听见脸又通红了,他指了指那边的树林:“去城里,快点。”
刀疤士兵牵起拷着谢知意和其他女性的绳子,拉拽着往树林方向走。
“这样还蛮像罪犯的。”谢知意感觉自己像狗一样被牵着。
又走了一趟穿过树林的路,还是那么劳累,谢知意连歇脚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与一开始不同的是,城市路边的人总会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们,大人们委婉点,捂着嘴议论纷纷,但小孩就没这么多顾虑了,直接冲着她们大喊起来:“啊!那就是女巫!”
谢知意本不想管他们,但是快走到街道尽头时,不知道哪个小孩突然冲着谢知意扔了个生鸡蛋,谢知意没反应过来,蛋壳里的物质精准地在她头上爆炸开,蛋清顺着她的头发滑下滴落在衣领上。
谢知意:“……”
小孩拿着一盒生鸡蛋,包装精致,多半是刚从家里偷的。一边扔一边哭喊:“为什么要害我贫民区的舅舅!!我打死你们!”
“小孩儿你扔人之前能不能先想一下其实我也是贫民区的。”
谢知意强忍下内心的怒火,在内心无力地咆哮。
小孩貌似还想扔第二个,只是还没来得及伸手,他的父亲就立马夺过了那盒鸡蛋。
“偷拿鸡蛋还敢为那个赔钱货出气!?看我不打死你!”
谢知意低下头甩了甩头上的蛋液,但甩不掉头上的黏腻感。前面的士兵却好像丝毫感受不到这些,继续赶命似的走着。
一旁同样被押的女性看着谢知意脸上的蛋液,小声嘀咕了句:“这样的鸡蛋居然可以说扔就扔吗……”
“什么?”谢知意回头。
“啊…没事。”
终于走到了街道尽头,一个不同于城市的荒凉地方,不远处有一所很大的砖砌平顶建筑。高壮士兵突然小跑起来,为了迎接对面到来的人。
“劳烦您了,接下来请把她们带到里面去吧,记得逐个一间。”
“是,是,维托先生。”
高壮士兵难得的点头哈腰恭维对方,谢知意捕捉到熟悉的名字,惊讶抬头,来者瘦瘦高高,长着张仁爱……的面孔,那果然是在昨晚遇到的维托。
“嗯,记得晚上叫其他士兵来二楼一趟,有事要说。”
“好。”
高壮士兵最后相对温和地说出这句之后,语气就又变得凶狠了。
“快点!去一楼!”
来到了建筑内部,谢知意打量一圈发现,这里幽暗闭塞,除了刚才进来的入口外基本没有其他出去的通道。她现在正走在一道走廊,右侧高厚的墙壁上只有几根火烛作为照明,左侧则是一间间的小房间,看来这里就是监狱没错。
“也真不怕给闷死,连个窗户都没有。”
谢知意有点看不清脚下的路,一会后刚刚适应了黑暗环境,就被士兵推到了里侧的房间。
“在里面待着,别想着逃走!”
随即这个房间的门就被猛地关上,周围瞬间陷入死寂。
谢知意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带了过来,又被押了进去,她的手上还捆着绳子。
“连基础的身份信息都不确认吗……”
谢知意有些无语,转而打量起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应该就是所谓的牢房,不仅狭小,而且仅有一个木制的床架,一床干巴冷硬的被子。
“连厕所都没有啊?这是让囚犯就地解决吗?”
谢知意有些震惊,但突然想到自己貌似在世界里面,不用管吃喝拉撒的事情。
不过还算是人性的,好歹墙的最上面有有一扇小小的纯狱式窗户。
“不过按那士兵说话的大嗓门,我竟然现在都没能听到他的下一句吼叫,说明这牢房隔音挺好。”
“不过这也太缺德了吧,本以为他会带我们先去审问一遍,没想到就直接和定罪一样,害我好惨。”
谢知意扒拉自己头发的动作直到进这个房间开始就没有停下,她好恨这里没有水。
“话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