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步伐。
“噢…!海伦,小心点!”
“呃…抱歉。”
谢知意捧着壶刚烧开的热水,小心翼翼往杯里倒。
谢知意不好意思再借政府的名号,于是改成了为寻找自己的姐姐而邻家拜访帮忙。谢知意先是拜访了一位老人的家,老人还算热情,也让谢知意知道了今天的日期就是18号。
“嗯,按理来说男人今天就要去会面。”
谢知意在心里默默想着,帮忙倒完水后,她将热水晾在了一旁的桌上。
老人此刻正在给自己年幼的孩子喂水,孩子的面庞很红,额头上被贴了用凉水湿过的毛巾。
老人说,他和妻子是晚来得子,还就这一个孩子。可妻子不久前已经因为这病变得面目全非,老人不舍看妻子痛苦的模样,于是狠心让她归了安。
而大概受到了妻子的影响,唯一的儿子也没逃过。
“爷爷,您认识克洛伊吗?”
谢知意轻声问道。
老人迟疑了一下,随后猛地拍了下腿:“哦哦!是那个克洛伊啊!我认识,她也经常来我这里帮忙。”
谢知意知道这样就好说了,她继续问道:“那您知道克洛伊她现在在哪里吗?”
“嗯……我又看到她路过,大概现在在史密斯太太家吧,我东边的那一间房就是。”
老人说话时,瘦弱的胸膛会一下一下的抖动。
谢知意点头,静坐在一旁。
“他这是发烧了。”
突然间,老人开了口,不知道自言自语还是说给谁。
老人已经有些年迈,白发像扎人的草根一样立在头上。他回头,干瘪的唇呢喃着。
谢知意知道,在这时候发生的感染性病症意味着什么,可当对上老人耷拉眼皮下的坚定目光,她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这是发烧了。”
谢知意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道说给谁听。
谢知意告别了老人,起身去找克洛伊。
老人说的没错,在东侧的房子里确实可以找到克洛伊。谢知意把克洛伊带到了一边,问她那时看到男人晚上出门是几号。
“嗯……今天是18号,那么那时候就应该是…11号吧。”
谢知意在心中暗道一句果然,有些窃喜,看来这确实是男人的信没错,男人突然的晚间可疑外出和那邀约信,怎么看怎么奇怪,而她也终于能探查这一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