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时我因害怕,就待在这个小屋子里不敢出去了两天。后来有次出门发现邻家太太需要帮助,就停留了一会,这才发现我竟然一直没有被感染。”
“但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因为那个男人也是突然就出现和那些病患一样的症状,变异的和怪物一样了啊。”
谢知意提了一嘴,就见克洛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表情有些激动。
“哦对!在昨天已经夜深的时候,我在邻家帮忙,透过人家的窗户看见了那个男人出门。”
谢知意也有些震惊,难不成真像克洛伊说的那样仅感染于深夜?她等待着克洛伊继续说下去。
“那时的男人好像要去干什么,拿着一本厚重的书,虽然那时很暗,但是他举着蜡烛,所以我能看见他嘴中念念有词。”克洛伊思索着,断断续续的回忆。“我记得…那时我很吃惊,不知道他这么晚了还要去干什么,他应该知道晚上不能出去的。可他当然听不见我内心的焦急,最终好像向着诊所的东边走去了。”
诊所的东边?谢知意在内心记下了,她认为这一定会是个重要的线索。
“在那之后,你又看到了什么吗?”
谢知意一本正经做着调查,又突然想到自己一开始给出的身份,赶忙做了解释:
“啊对忘了说,其实我也算的上个民间侦探,因为这里的病症太玄乎就被委托来到这里。同时这里也有我的亲人,所以麻烦您帮忙一下哦…”
谢知意说到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就连她这么厚脸皮的人在遇到克洛伊这样的真正好人后都觉得愧疚了。
但也幸亏克洛伊貌似没有看穿,点了点头回答道:
“没有,在男人走开后我就看不见他了,但也许真的因为昨晚的外出,才导致他和大家一样都患病了吧……”
虽是这样说,但谢知意还是心存疑惑,因为男人和那些病患的症状完全不一样,况且男人后面的消失…
“难道那些病患刚患病时也会像那男人一样乱逮人吗?”
谢知意这样发问。
“不,至少我所见的初患病者都和普通的感冒患者一样,发热乏力,过了一天后嘴里才会流黑水,最后变成你所见到的样子。”
谢知意听着,却感觉脑中越来越乱。但可以确定的是男人很可疑,作为和病患朝夕相处的医生,绝对也会和旁人的症状不一样。
“啊…那我就只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明天对男人的调查了……”谢知意抱怨着,又突然直起身子:“不过我还是想说,谢谢你!你人真的好好!”
克洛伊回头,目光落在谢知意身上。
“没关系,收拾一下吧,我去铺一下地铺”
谢知意连忙站起身子,回头一看身后的白床。
嗯,很小,很窄,仅容一人。
“让我来吧,劳烦您了。”
谢知意接过克洛伊从一旁柜子里递来的床被,这才发现这小房间里原来有这么多砌在墙里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