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
都已经出现了这种幻觉…”

    明明是这样说的,可抬眼再次看到那些画作,竟发现它们不知何时增大了一倍之多,阴影也逐渐可怖,夹杂着时间的哀鸣,好像有婴儿的手在其中挥动。

    画布上的色彩与人物融为了一体,参杂着不知何名的杂乱线条。本应是突兀的,却又像生来就该这样一般,肆意地发出尖锐的叫声,如同细绳,将注意力串连在一起。

    “奇怪…真奇怪……”

    此时,画布的棱角仿佛变成了刺向理智的刀刃,无法忽视,无法逃避,无法遗忘。

    这些可怕的幻想使谢知意不再敢睁眼,哪怕深知在黑夜里,视觉的剥夺是多么可怕。

    画布上的东西越来越逼真了,高兴庆祝着终于打破了时间的隔阂,咧开嘴嘻嘻地笑。

    在焦虑与恐惧的蔓延中,谢知意眼前彻底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