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飘落在江北辰脚边。

    这……是半张会议记录，上面"毒蝎"两个字刺得人眼睛发疼。

    江北辰弯腰捡起纸页的瞬间，余光瞥见林薇攥着文件夹的手指，正在在发抖。

    他直起身时，目光精准扫过她耳后。

    那里有个淡褐色的小痣，和情报里"毒蝎"组织成员的标记位置分毫不差。

    “林秘书最近很辛苦。”他把纸页递过去，指尖却有意无意擦过她手腕的脉搏，“风总说等董事会结束，要给你放半个月假。”

    话音一落，林薇的瞳孔骤然收缩，娇躯猛颤。

    她接过纸页时，江北辰清楚感觉到她掌心的冷汗："谢...谢谢江先生。”

    “我、我先上去了。"

    静静地看着她快步走进电梯，江北辰摸出手机给金川发了条消息：“查一下林薇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重点是境外号码。”

    电梯提示音在走廊里响起时，风柔雪的身影出现在转角。

    她穿着米色职业套装，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满脸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江北辰接过她手里的电脑，“下雨了。”

    风柔雪抬头看他，目光扫过他身后的消防通道，又落在他微抿的唇线上：“你刚才在跟踪林薇？”

    “她今天有点不对劲。”江北辰没否认，“金川查了她的行程，下午去了城西仓库。”

    闻言，风柔雪的脚步顿住。

    她猛地想起今早林薇帮她整理项链时，手指在珍珠串上不自然地抖了三抖。

    那是她从小到大最信任的秘书，连她过敏要吃什么药都记得比她清楚。

    “我让人调了仓库的监控。”江北辰的声音放轻，“四点二十分，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塞给她一个黑色U盘。”

    风柔雪秀眉紧皱。

    她望着前方，突然开口：“三年前她面试那天，下着和今天一样大的雨。”

    她转身时，目光里有些忧伤，“如果是真的.…..我亲自来处理。”

    江北辰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刘海。

    林薇的异常来得太巧，巧得像是有人故意要让他发现。

    凌晨五点，金川的消息发到手机上：“林薇与''''毒蝎''''东南亚分部负责人''''眼镜蛇''''有十七次加密通话，最后一次是今晚十点零分。”

    江北辰放下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

    他摸出怀表打开，表盘里夹着张泛黄的照片，这是他在部队时和战友的合影。

    五点整。

    他给林薇的工作邮箱发了封邮件：“董事会当天需要临时去深圳处理紧急事务，行程保密。”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窗外传来一滴雨滴声。

    江北辰合上怀表，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被修改过的董事会流程表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