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夏厮羽掏出手机,示意郁卓看。
“导演,我们编剧是不是也被职场霸凌过啊。”夏厮羽说得含蓄,郁卓和王安对上眼神,郁卓放下茶杯,语气淡然:“你们已经看到了啊。”
“这个故事呢,得你们钟编给你们讲,我们是不能替她讲的。”郁卓说完,起身对几人道:“好戏已经开场,等主角来啊。”
直到晚上十点,雷开明及其工作室仍在装死。
雷开明本人也在清宁,明天,他本来应该作为行业翘楚作开场演讲,现下身陷风波,在酒店焦急乱转。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八点之前要解决这件事!真是一个个都是白眼狼,没有我这些人能入行吗?没有我的举荐,这些人的剧本能卖出去吗?”雷开明对着手机大吼,失去往日“风度”。
助理在一旁不敢说话,暗自心想,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唉,也不知道别家橄榄枝现在还来得及接吗?
如果曝光雷开明的话,自己在行业里还干得下去吗?这行业最注重守口如瓶的行业道德,真是把人害惨了,几乎是瞬时,助理就恨上了自己的老板。
最好火烧得更旺一些,这样自己就不是助纣为虐的人,只是一不小心跟错人,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雷开明见助理在一旁不吱声,气不打一处来,“站那里跟个桩子一样做什么?看的人心烦!赶紧滚!”
玻璃杯瞬时间砸过来,砸到助理腿边,她掩下眼底恨意,转身走出门。
雷开明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她向那个陌生号码发去消息。
你上回说的事情还作数吗?
真的可以让我全身而退吗?
我不要多的,我只要三十万。
很快,陌生号码发过来消息。
六十万。
助理压下心头激动,颤抖着手发送消息。
成交。
平日照顾雷开明的饮食起居,碍于身份地位不敢造次,但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她翻出硬盘,给陌生号码发送消息,“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今晚十二点,把东西放在东街23号咖啡馆一号桌的盆栽里,钱会分批转进你的账户,放心,没有人会查到。”
东街23号咖啡馆,陈英端详手中咖啡拉花,抬眸问眼前女人,懒散问道:“都搞定了?”
何川今天换身行头,一幅咖啡店主理人的模样。
“搞定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嘛。”何川换下咖色围裙,好奇道:“你不过去看看清焰?”
“有什么好看的?活不投机半句多。问问陈清驰准备的怎么样了?”陈英放下咖啡杯。
何川喝一口意式浓缩,被苦得直皱眉头,不知道陈英怎么喝得下去。
“清驰那里准备好了,就等您吩咐了。”
陈英抬眼望窗外流水,面上仍旧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清高模样。
“为什么老跟清焰这么别扭呢?”何川百思不得其解。
陈英起身走人,留下一句,“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听完这句话何川摇头,这种背后替你解决一切风波,到眼前就要冷嘲热讽的妈到底意欲为何?
疑似好友有双重人格,何川只好继续摇头。
明明早早就在清宁买下眼前找到女儿的咖啡馆当做纪念,何川对着一杯意式浓缩面目狰狞,这是什么?傲娇怪妈妈吗?
东街23号前,陈清焰望着人群,忽然看到熟悉的身影,不过一晃而过,对着人群发愣。
“怎么了?看到谁了?”夏厮羽走过去,随着陈清焰的眼神望过去。
陈清焰摇头,忽然又觉得眼前景色格外熟悉。
“喝咖啡吗?我请你。”夏厮羽刚好走累了,回头问郁卓,“导演,我请你们喝咖啡吧。”
王安抻直自己的小马甲,乐道:“刚喝完茶,现在喝咖啡,要看一晚上好戏了。”
“哎呀,这家咖啡馆的蛋糕好吃呀,走走走,我请你们。”王安看清门头,走到几人前,脚步轻快走进咖啡馆。
蛋糕?
陈清焰愈发这地方熟悉。
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见过来着?
夏厮羽见陈清焰直直站在门前,伸手挠挠陈清焰后腰,说:“走了。”
两人跟在郁卓松恒身后,走进咖啡馆。
何川抬头,随即僵在操作台。
陈清焰与何川对视,皱眉心想,好熟悉的人脸。
“你们想喝什么?这里的提拉米苏还有榛子蛋糕抹茶蛋糕都很好吃啊。”王安倚在桌前,对何川道:“老板,好久不见啊,我怎么觉得去年戏剧节都没见到过你。“
何川适度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