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眼神,语气撒娇道。
“stop,换个话题。”夏厮羽将人推进换衣间,催道:“你还是快点换衣服,我们去吃晚饭,我要饿死了。”
“不出意外今晚还要赶飞机去隔壁市,不行等我给你找个尼姑好好给你念一念清心经。”夏厮羽关好门,重新坐到镜子前。
镜子中自己的脸发红,夏厮羽用卸妆水擦去粉底,掩盖在粉底下的皮肉更红。
摇摇脑袋,夏厮羽快速卸完妆,用清水洗净卸妆水,冷水刺激下,终于平静下来。
陈清焰这还没到春天呢,天天在想什么?
拍拍自己的脸颊,夏厮羽咬唇想,自己到底是性冷淡还是怎么的?
为什么每次陈清焰提起来自己都这么抗拒呢?
百思不得其解,陈清焰也换好衣服出来,夏厮羽放弃思考,决定顺其自然。
夜晚,两人跟着导演飞到隔壁市,水乡清宁乡,时常举办电影节,今年的编剧座谈会就在此举行。
座谈会在第二天上午,两人第一天没事,就跟郁卓的朋友吃饭聊天,水乡风光好,两岸木屋,中间流水潺潺,水草在近乎初冬的时间仍旧翠绿。
两岸杨柳打卷泛黄,夏厮羽坐在窗边,听郁卓跟朋友聊天。
“钟也没过来?”
此人是最近大热电视剧的导演,王安,她拿起茶杯,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们都在,钟也为什么不过来?”
王安见两人在场,没深聊,郁卓把话题引到电影上,说:“她不想过来就不过来,不过王安,咱们大学毕业的时候谁都看不起谁,你觉得电影是没落的艺术,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好电影,决定去电视剧行业深耕,哪能想到没几年现在短剧这么红火,长剧市场受打击蛮重的吧?”
王安是个短发,长相冷峻的女人,夏厮羽没继续,王导演的作品倒是和她的样貌气质不太一样,她的作品大多是少数名族,偏自然治愈的风格,常常被打趣是拍民族风情纪录片的。
王安抬眉道:“大盘是不火热,但是以前那些老东西也看看自己拍的是什么?都什么时代了还在拍那些东西,活该没人看啊,有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别什么时候都怪观众。”
夏厮羽正喝热茶,听到这话轻咳一声,抑制自己喷茶的冲动。
她们两个外人还在这里,王导演也真是真性情。
王安听到这动静转过头来,对上夏厮羽抱歉的眼神,笑道:“怎么,这位小朋友不认同我的话?不认同也没关系的。”
夏厮羽摇摇头,不好意思道:“就是王导说话很好玩,我以为您会是那种很......”
“好说话是吧?”王安给夏厮羽倒茶,抬头看郁卓一眼,调笑道:“你记住,跟郁卓能玩到一起的人就没有正经人。”
松恒笑出声,郁卓扬眉道:“说得你好像是什么正经人一样?那毕业大戏你那么不靠谱,要不是靠我和钟也我们几个就等着延毕吧!”
“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拿出来说,不就是不小心把胶卷弄丢了吗?最后不找到了吗?”王安盘盘手上的檀木串。
郁卓喝一口茶,牙疼道:“好意思说,不怕小孩们听到笑话。”
夏厮羽笑得开心,陈清焰捻一块绿豆糕放到夏厮羽手心,说:“尝尝,这家的绿豆糕很好吃。”
“你怎么知道?你来过?”夏厮羽抿一口绿豆糕,确实好吃,香甜绵密,偶尔能吃到一点栗子的碎粒,不过也轻轻一抿就化在口腔了。
陈清焰端起茶杯放在夏厮羽手心,眸中闪过一点怀念道:“小时候我妈带我来过。”
夏厮羽闻言低头看看自己手心剩下的绿豆糕,语气温柔道:“听起来是好久之前的事情,味道有变化吗?”
“没有。”陈清焰抬头望窗外,此时有船家摇过,一如记忆中的模样。
王安见两人目光在外,说:“哎呀,这个郁卓非得来喝茶,你让人家两个小姑娘出去玩玩呀,跟我们中年人坐在这里喝茶有什么意思?”
郁卓转头问两人:“无聊吗?无聊你们两个出去逛逛,那边有手工艺品一条街,再转过去有咖啡一条街,去逛逛吧。”
两人打完招呼就出门。
王安重新沏一壶茶,说:“看来你还挺喜欢这两个小孩的,还带过来给我看看。”
郁卓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新戏缺人吧?给你找点便宜好用的你还不高兴啊?”
“不说这些,你那事靠谱吗?钟也没过来,还能继续往下做吗?”郁卓头痛道。
“啧,我好歹现在也三十多岁了,还能那么不靠谱吗?不过确实,你得想办法把钟也骗过来啊。“王安抓抓自己的短发,脸皱吧道:“上大学我们就哄着她,三十多岁了还哄着她!”
“你后来去拍电视剧钟也可意气着呢。”郁卓仰身看窗外杨柳,感叹道:“这一去也十多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