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盒、日记本、程天心
敢地为自己发声。”

    然而,然而,夏厮羽望向碎裂的骨灰盒,心里低声问,程天心,你是用什么方式为自己发声的呢?

    你不是要做小程的屏障吗?

    怎么现在躺在几张薄纸上呢?

    闭上眼睛,夏厮羽回想这几句话,几乎拿不住这本童话书。

    她已经知道节目组这期的主题是什么,而没来由的烦躁,为什么时至今日,她们还要再讲这样的故事。

    这个世界确实好令人失望。

    想起热搜实事,夏厮羽几乎是在冷笑。

    起身走出房门,许昀淮静静站在客厅,像是等候她多时。

    她问:“你看完了?”

    许昀淮面无表情,两人隔着过道沉默,像是给程天心守灵。

    “程天心是我的朋友哦。”许昀淮提起嘴角,张扬的人第一次笑得比哭难看。

    “目前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两人沉默走出房间,何芭蕾的房间房门大开,隐约传来林不凡的自言自语。

    空气好憋闷,夏厮羽走进房间,林不凡不在客厅。

    两人沉默在客厅翻找,林不凡走出来,就看见两个人安静到诡异,在客厅如两个幽魂。

    线索到嘴边,林不凡轻咳一声。

    “你们发现什么了吗?”林不凡问。

    正在斗柜里翻找的夏厮羽将手机递到林不凡手中,示意她翻看。

    第一轮的搜证是可以共享的。

    林不凡脸越看越黑,她们都是女孩,有些事情像共享的一样,不用意会不用言传,对视一眼便知道又是什么烂事。

    “真是哪个......”林不凡话到嘴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线索给两人看。

    “我在何芭蕾的房间里找到一件带血的舞蹈服,”她话一顿,意识到什么继续道:“是衣服后背上有血,像后背上有伤蹭到的。”

    “我还在她的床头柜里发现一个小人,就是扎小人的那个小人,跟W挺像的。”林不凡翻出来照片,小人身上西装革履,还有一颗唇边痣。

    林不凡环顾房间,想起来继续说:“我还发现一张合照。”话说一半,她望向许昀淮,说:“上面有你还有何芭蕾还有程吉它,还有一个女孩。”

    夏厮羽垂眸眼神落在照片上,这是程天心。

    “你们四个人以前就认识。”林不凡沉思片刻,心里盘算关系网。

    如果四人以前就认识,那么四人中有凶手的几率就会直线增加。

    三人从走廊出来,搜证不过三十分钟,陈清焰见夏厮羽眉头微皱,眼神带点戾气,心想,队长果然还是侠肝义胆啊。

    唉,要怎么才能逃脱自己的身份呢?

    陈清焰起身跟人群向房间走去,与夏厮羽擦肩而过,短暂弯一下眉,示意夏厮羽做好表情管理。

    而平常谨慎的夏厮羽这回表情依旧很坏,她对上陈清焰的眼神,想起一件往事。

    她曾经也有一段时光,暗不见天日,进入强迫性回想的感觉实在不算好。

    夏厮羽的眼神忽然复杂,陈清焰停下脚步,走到夏厮羽身边,扭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夏厮羽手上,轻声道:“喝点水,好好休息,等我回来。”说完,陈清焰顺手摸摸夏厮羽的脑袋。

    她得速战速决,陈清焰快步走回队伍,队长的状态不好。

    这个故事大概的经过,陈清焰是知道的。

    她还有个空间,估计队长会去找,但其实节目组给的人设她还有两个空间,一间摄像还有一间船长休息室,关于线索几乎都在那一边,这是第二趴。

    陈清焰踏进夏实习生的空间,将这套房纳入眼底,桌面上有整整齐齐的资料,电脑,水杯,u盘。

    沿着沙发背往卧室看一眼,床头柜上几瓶药,喝剩的牛奶杯。

    陈清焰走到桌前,翻看纸质资料,大多是关于今晚林贵妇的采访稿。

    晚宴流程,还有合同。

    全部都是实习生做吗?难怪在监控那条线看到她站在W房间门口,迟迟不去送药。

    想让自己老板去世,人之常情。

    不出意外W是个职场老油条,还会在办公室实行专制主义的那种老大。

    陈清焰打开笔记本,果然需要密码。

    页面屏保是打工人常备,活死人日本小人。

    密码......

    打工人会用什么当电脑密码呢?

    陈清焰输入队长的生日,一串数字流利出现在屏幕。

    密码错误。

    首先她不会记错队长生日,那么夏实习生的生日是哪天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