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风格透着点森系的味道,夏厮羽还以为会是摇滚风格,金属和黑色会占大面积。
结果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有点童趣。
家具大多颜色清新,夏厮羽翻找床头柜,碟片和草稿纸。
空空荡荡,没有字。
不过,手感不对。
夏厮羽想起来影视剧里常用的手法,随即找来铅笔,才纸面上摩擦,逐渐显出字迹来。
“姐姐,我好想你。”
姐姐?
程吉它有个姐姐,夏厮羽拍下来,将整张纸涂满铅笔,发现只有这一句话,数十张草稿纸全部涂完,只有这一张上有字。
夏厮羽抬眼环顾卧室,角落有一把吉它和电子键盘,手指在纸面轻点,夏厮羽抬脚走到吉它旁边,下意识朝吉它内芯看一眼,里面有一张纸条。
她以前有个坏习惯,喜欢往里面塞纸条,上面写一些乱七八糟的旋律,然后来听吉它音质会不会改变。
那程吉它的大部分线索可能都跟音乐有关,电子键盘一般可以录音,想到这一点,夏厮羽便开始摩挲旁边银灰色的电子键盘。
摩挲半天,一无所获。
捣鼓一会儿电子键盘,夏厮羽顺势坐在地面,听见门口许昀淮道:“这边我刚才翻过一遍,你有发现什么新线索吗?我们可以共享。”
许昀淮摇摇手上的手机,里面是她记录的线索。
“程吉它的衣柜里有个骨灰盒。”许昀淮声音冷淡,夏厮羽听见这话手臂上起一层鸡皮疙瘩,能跟骨灰盒睡一屋,真乃神人。
“不仅有骨灰盒,还有牌位香炉,还能上香,她在供奉什么吗?养小鬼?”许昀淮是混血,家里没这种忌讳,上前就拉开程吉它的衣柜,把衣服都扒干净,露出供奉的牌位来。
夏厮羽一惊,撑起身体,凑上前去看,那牌位上有字。
“长姐程天心之位。”
长姐?姐姐?看来这是程吉它的姐姐的牌位。
什么样的情况会让人把牌位供奉在家里?起码说明姐妹情深。
夏厮羽想起来,问许昀淮:“应该跟W有关系。”
而具体有什么关系,还得继续寻找线索,夏厮羽道:“我在草稿纸上看到有程吉它写的字。”说罢,夏厮羽将放在桌面上的草稿纸递给许昀淮。
许昀淮忽然抬眼看夏厮羽,眸色不明。
“我就只发现这个,哦,还有一张纸条,在吉它内芯里,我还没拿出来。”夏厮羽正转身去找吉它,没看见这一眼。
许昀淮某种闪过挣扎,又看一眼拍摄机器,最终轻不可闻叹气,跟在夏厮羽身后,去看吉它里的线索。
打开折叠的纸条,夏厮羽看清上面的内容,是一张乐谱,跟着音符唱完,夏厮羽转头告诉许昀淮,说:“一张手写的简谱,是《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首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场地忽然响起女童的歌唱声,许昀淮抬眉,夏厮羽这是找到音响了?
而夏厮羽,涉猎众多恐怖片,一时有点后背发毛,不过耳朵仍旧在听,不是原版,是女童合唱。
隐约能听见四五道不同的嗓音,唱完最后一句,女童咯咯笑一声,把许昀淮都听皱眉,她觉得这声音是从骨灰盒里传来的。
“夏队.....实习生,你觉得音响是不是在骨灰盒里?我听着感觉声音是从那边发出来的。”许昀淮侧头问夏厮羽。
夏厮羽最怕中恐,抬手摸一下鼻子,又抬眼看许昀淮,许昀淮一看夏厮羽这表情就知道她害怕。
“还怕这个?”许昀淮笑一声,上前查看骨灰盒。
真是战斗名族啊,唯物主义战士,夏厮羽感叹道,给自己打气便也跟上去查看。
合唱好像确实是从骨灰盒传来的,刚才夏厮羽没仔细看,这骨灰盒好像刚从土里刨出来,上面沾着湿土,散发土腥气,节目组准备的道具未免太真实,夏厮羽退后两步,总觉得这盒子里还有后手。
许昀淮越过牌位,直接将盒子端过来,转身问夏厮羽:“按照本国传统,我接下来是不是生孩子没□□?”
被这接地气的话打败,夏厮羽没忍住笑一声,于是意识到自己的蓝条也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