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厮羽微微低头,用脸颊贴近陈清焰微凉的唇,呼吸交织缠绵。
陈清焰的耳边忽然响起曾经陈清驰挂在嘴边的一个问题:
你会对一个真实的人心动吗?
与队长的双人舞去视频网站还可以找到饭拍,紫□□光下,衣衫交错,队长的眼神只落在她眼睛,专注迷人,那刻,她突然很想与夏厮羽论风月。
练舞室一瞬间的游离是证据,她真的可以对一个真实的人心动。
人也真的可以在一眼中看到一生,陈清焰的心滚烫,只好抱紧夏厮羽,贴近她的身体,叫她感受自己的炽热。
跪坐在冰凉的浴室地板,陈清焰抬头仰视自己的队长,她的引路人。
夏厮羽今天穿一条黑色工装裤,坐在洗手台上显得腰细腿长,宽松的白色衬衫松松搭在肩头,露出印有红痕的漂亮脖颈。
在这里也可以,夏厮羽任凭陈清焰在自己身体点火。
陈清焰修长的手指插进夏厮羽发间,另一只手缓缓向下。
柔软温暖的布料透出夏厮羽的温度。
闷哼声在封闭空间内磨耳朵,陈清焰低头抚上夏厮羽的大腿,队长常年坚持健身,肌肉线条在冷光下紧绷,如白玉雕塑一般圣洁。
夏厮羽抬手摸向陈清焰的侧腰,恍惚摸到一层凸起,蹙眉颔首,离开陈清焰的嘴唇,问:“这是什么?伤疤?”
眼前人眼睛半合,浓密的睫毛下是浓重的欲望,陈清焰握住夏厮羽的手腕,低声道:“小时候胡乱弄的。”
这话说得含糊,夏厮羽明明记得,两年前的陈清焰身上根本没有这条疤痕!
从欲望中清醒,夏厮羽绷紧手腕继续向下摸,陈清焰眉眼淡淡,任夏厮羽摩挲。
陈清焰的左侧腰有一条如“蜈蚣”一般的疤痕,夏厮羽摸明白,这是一条缝合疤痕的增生,足足有将近二十厘米。
缠绕在陈清焰侧腰胯骨,夏厮羽眨眼便掉下眼泪,她蹙眉轻声问:“是那两年弄的吗?”
腰间疤痕忽然“刺痛”,陈清焰知道,这是幻想,伤口早已愈合一年多,偶尔“刺痛”一下,提醒她这条疤痕的存在。
“不能告诉我吗?”夏厮羽眼角挂泪,这条疤痕肯定跟陈清焰离开有关。
陈清焰摇头,却也不说话,伸手将夏厮羽的手掌衣摆间退出来,低声道:“记不清了。”
记不清?夏厮羽垂头滴落眼泪,怎么会记不清?
泪水从脸颊滑落,滑在下巴滴在陈清焰衣服下摆。
这样长的疤痕,夏厮羽抬手将眼泪抹净,抬眼用目光描摹陈清焰的眉眼,轻声问:“还痛吗?”
夏厮羽知道划开皮肉有多痛,只敢问一句,还痛吗?
陈清焰摇头,抬手揩去夏厮羽的眼泪,提起嘴角,哄道:“早就不痛了。”
“我想看看,可以吗?”夏厮羽深呼吸,平复心情。
陈清焰摇头,轻笑一声,道:“不好看,你别看了。”
尽管陈清驰已经帮她找的是最优秀的医生,但她因为药物过敏,伤疤增生不可避免。
因为伤口过长,一条红痕刻在胯骨。
而这在陈清焰看来,是她不成熟的代价。
夏厮羽状似叹气,道:“陈清焰,对不起。”
“为什么老跟我道歉?”陈清焰将夏厮羽拥进怀中,用温暖的手掌缓缓轻抚夏厮羽后背,在夏厮羽耳朵旁道:“我不想听这个。”
夏厮羽将下巴放在陈清焰肩膀,将自己的拥抱收紧,如果......
如果她的世界没有陈清焰会怎么办?
如果陈清焰会消失,怎么办?
心中生起无尽惶恐,为什么明明在拥抱陈清焰,却抓不住这一团火焰?
“陈清焰,我真的好怕。”
夏厮羽低声道。
“怕现在就是镜花一场月,什么都没有。”
“你不是在我面前吗?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害怕呢?”
她总能找到自己的掌心,十指相扣。
陈清焰贴近夏厮羽的身体,问:“你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吗?”
“你听到它在跳吗?”
稳定有力的心跳渐渐与夏厮羽的心跳共振,夏厮羽闭上眼睛,继续感受陈清焰的心跳。
“队长,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从前说过,像命中注定那样。”
夜晚,夏厮羽拥着陈清焰睡觉,静静听她的心跳声安眠。
翌日化妆室,四人整装待发,巫女团只收到剧本介绍和身份介绍,要去参加一场游轮晚宴。
游轮名叫Astraea,20x9年,九月十七日,Astraea上由杂志X举办一场时尚晚宴,名流群星在甲板聊天喝酒,侍应生忽然冲进人群,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