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直勾勾盯着,突然有点挪不开了。
明明看过无数遍他的身体,可这副身段也太赏心悦目了!
沈初微微走神瞬间,男人不知何时已然站在床边,大片阴影遮住了她视野。
她一愣,霍津臣俯身挨近她,“我走近些让你看好不好?”
沈初语塞。
这男人年纪越大越没脸没皮!
“不看了不看了……”沈初拿枕头挡开他,躲开他的眼神,“说好的给我带礼物,礼呢?”
他勾起唇角,顺势在床沿坐下,“我忘了。”
见沈初把脸转过去,不高兴了,霍津臣抬手拂过她脸颊,“骗你的,我怎么敢忘记呢?”
“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啊?”她好奇地正过脸。
霍津臣笑而不答,起身走到一旁,从西服口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
沈初看到这,猜到肯定又是首饰了。
衣帽间里的那些昂贵首饰,珠宝,都已经堆成山了。
这家伙还真是送得不亦乐乎。
“打开看看?”他递过来。
沈初也不想却了他的盛情,漂亮首饰嘛,谁不喜欢?
当她打开盒子那一刻,瞬间懵了。
盒子里哪是她预想的什么珠宝首饰?而是一枚玉石刻章,刻章底部写着“云山药企分公司授权”。
“这是……”
“云山在港城的分部,海外一部分合作今后都走港城供应链,到时即便不用前往M国,你也能拿到更好的医研技术。”霍津臣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枚刻章,“这枚刻章代表着云山分部就是你的。”
沈初怔住,目光在那枚温润的玉石印章上停留许久,才缓缓抬眸看向他。
云山药企在港城的分部虽不算核心,但涉及海外供应链,举足轻重,他居然将这样重要分部交给她?!
“可是我……我不擅长管理。”她声音微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不需要你管理。”霍津臣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至耳后,眼底笑意加深,“管理有的是人,而你尽管做自己想做的并擅长的事,你放心,分部你是最高话事人,我霍氏管不了。而且这属于婚前财产,你不用担心我会收回。”
沈初捏紧了手中的玉石刻章,抿了抿唇,心中不知道该是何情绪形容。
她,包括祁家,其实都拿了霍津臣不少好处。
霍津臣开窍以后,做任何事都把她放在第一位,过去的那些事,哪怕她心里还留着一点疙瘩,也早就无足轻重了。
“你不怕我把分部搞亏本了?”
“你不会。”霍津臣垂眸一笑,“你有技术。”
沈初嗤笑,将玉石刻章放回盒子里,“霍津臣,你做这些该不会是想骗我复婚吧?”
霍津臣顿住。
虽然他是想的,不过,她都已经有了他的女儿,就算不复婚,他们早就如同一家人。
只要有这层羁绊在,只要她愿意跟他过一辈子,他也能接受了。
“复婚看你,我不强求。”
沈初主动吻上他脸颊。
他怔住,瞳孔微微一缩,那温软的触感落在侧脸,像是一簇小火苗,瞬间燎原至心底。
霍津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原本想要维持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下意识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愫,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她耳根红了,“虽然不可以,但,我又不是不能帮你……”
…
霍津臣从港城回来后,陪沈初在家待了三天才回公司,方拓把沈初找他对付沈元瑞一家的事都告诉他了,霍津臣同样是让他看着解决,只不过,稍加一句“不想在京城再看到这家人”。
挂了方拓电话后,他又接到了母亲李曼玉的电话。
“过几天就是孩子的满月宴了,你这个当爹的到底上不上心!该不会是想让你老婆操心吧!”
霍津臣抬手扶着额角,无奈一笑,“我当然记得,宴会在霍家老宅办就好了,有空地也有人手,省下的场地费的钱可以多给女儿买好的进口奶粉。”
李曼玉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他儿子什么时候省钱过了!!
莫非,儿子没钱了!?
“津臣,你……你别吓妈,你该不会是个人资产要没了吧?”
他无语,“您想什么呢?”
“那你省什么钱!我们霍家缺那奶粉钱呢!”
霍津臣哑笑,“顾家的男人是要学会把钱用在刀刃上的,不然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