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二十七皇子朱基武,名单上的人一个不落全被他拿下。
不过毛骧行事自有分寸,这些人来了先好言相询,肯交代最好,若是不肯,那就休怪锦衣卫手段狠辣。
毛骧心中早有盘算,这些纨绔子弟平日耀武扬威,可一旦进了锦衣卫的审讯室,在威逼 之下,什么秘密都得吐出来。
想到此处,他眼中燃起熊熊烈火,那是八卦之魂在燃烧。
借着这次机会,他定要将这些权贵的家底翻个底朝天。
不多时,所有人都被押解回来,连二皇子朱基文也在其中。
找到朱基文时,他正搂着青楼女子酣睡,被锦衣卫直接从被窝里拖了出来,衣衫不整地被押回。
这正是毛骧想要的效果,出其不意,不给他们任何准备时间。
朱基文一路吵闹不休,直到毛骧亮出太上令,这才蔫了下来,随后被带进审讯室。
毛骧不急不躁,陆续将八名公子哥全部捉拿归案,其中三人都是在青楼抓获。
他将这些人分别关押,防止他们串供。
锦衣卫这番大动作惊动了应天府的权贵们。
这些被抓的公子哥,家中长辈不是朝中重臣就是二品大员。
他们心知与锦衣卫理论无果,便想进宫面圣。
毛骧早有预料,派人围了他们的府邸,一个也不让出门。
如今太上令在手,毛骧连皇帝的面子都不必太给。
实在不行,还能请出朱玄清、朱玄真两位老人家。
毛骧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位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地位恐怕不输当今圣上朱灵之。
毛骧精挑细选了锦衣卫中最擅长审讯的好手,对这些人展开车轮战般的盘问,每个人至少要过三遍堂。
一个时辰后,八人的审讯便结束了。
经过核查,这八人所言属实,但所知仅限于观仙居内部分情况。
朱基武始终未归,因此他们对后续之事并不知晓。
资料收集完毕后,他直觉认为朱基文掌握的信息可能更多。
考虑到朱基文的皇子身份,毛骧决定亲自审问。
昏暗的审讯室内,朱基文仅坐了半个时辰就已难以忍受,仿佛时间被无限拉长。
若非顾忌太上令的存在,他早已暴怒。
又熬过半个时辰,铁门终于开启。
见到毛骧,朱基文立即喊道:"毛大人,究竟为何将我带至此地?"
"有何问题直接问便是,我必如实相告。"
毛骧和颜悦色道:"二殿下,此次请您来,是想了解昨日观仙居内发生之事。"
朱基文面露疑惑:"观仙居?那里有何异常?"
毛骧语气温和:"希望殿下能将昨日进入观仙居后的每个细节,事无巨细地告知于我。"
朱基文答道:"昨日我与兄长在观仙居设宴款待友人,宴毕便各自散去,并无特别之事。"
听闻此言,毛骧忽然轻笑出声。
笑声令朱基文脊背发凉。
"二殿下,这般说辞恐怕不妥。"
"您应当明白太上令意味着什么。
持有此令,我有权动用刑讯手段。"
"以您这般娇贵之躯,若是不慎落下残疾,恐怕余生只得与东厂西厂为伴。"
"对我而言,大不了辞去锦衣卫指挥使之职。
以大乘境界的修为,天下何处不可容身?"
"更何况那位赐予太上令的大人定会庇护于我,或许还能全身而退。"
"不如坦诚相告,于你我都有益处。"
"给您一炷香时间考虑,届时再来听取答复。"
毛骧以平静至极的语调说完这番话。
期间他敏锐地捕捉到朱基文数次变色的神情。
这更让毛骧确信,朱基文必定知晓某些关键信息。
威慑完毕,毛骧留下独自沉思的朱基文,从容离开了审讯室。
朱基文额头渗出冷汗,心头涌起阵阵不安。
他并非愚钝之人,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
然而,他刚从青楼的床榻上被锦衣卫押来,对外界变故一无所知。
此刻他既不敢信口开河,却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