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轻轻摆手,"千人之力微不足道,若能有十万百万之众,或许能掀起波澜。"
周芷若柔声道:"大势已定,月满则缺,盛极必衰,已是不可挽回了。"
"不知要折损多少性命。"她叹息道。
程灵素估算道:"恐怕要牺牲数百万之众。"
这个数字令众人沉默许久。
程灵素天性慈悲,光是想象就心痛不已。
刘浩无奈道:"天道轮回,非人力可违。
届时我尽力施救便是,能救一人是一人。"
赵敏疑惑道:"公子,我们沿途所见皆是太平景象,实在看不出乱象从何而起。"
刘浩解释道:"天象异变则星辰移位,地脉动荡则万物 动。
大明国运已达巅峰,当天地杀机显现时,未必源于人事。"
虚夜月拉着黄蓉匆匆跑来,急切问道:"大叔,蓉儿说明朝要出乱子了?"
刘浩坦然道:"确实如此。"
"何时开始?是何人要..."虚夜月追问。
众人闻言不由失笑。
"小丫头,动荡未必源于叛乱,天灾地变皆有可能。"刘浩温声解释。
虚夜月这才恍然。
大明疆域广阔,年年皆有灾患。
寻常小灾确实不足为虑。
她相信朝廷定能妥善应对。
即便有人伤亡,数量应当有限。
可她怎会知晓,真正的劫难还在后头。
个人气运仅是自身福祸。
但国运关乎天下苍生,与每个子民休戚相关。
虚夜月继续追问:"那岸边的...该如何处置?"
"明日自会有人来收拾。"刘浩轻笑躺下,惬意地枕在周芷若膝上。
琴音袅袅,明月当空,香茗在手,不时还有人递来精致点心,这般享受令人沉醉。
虚夜月整夜忧心忡忡。
百米开外堆积着上千禁军尸骸,不知明日将起何等 。
她辗转反侧,直至黎明才朦胧睡去。
翌日鸡鸣破晓,虚夜月猛然惊醒。
来不及梳洗,她急忙奔向甲板向外张望。
大街被围得水泄不通。
锦衣卫列队封锁了整条街道和码头。
...
上千禁军丧命并非小事。
街面喧哗声渐起,人群越聚越多。
忽然,一道魁梧身影自长街尽头阔步而来。
正是锦衣卫指挥使毛骧。
接到消息他便火速赶来。
还未及查看现场,忽闻一声呼唤:"毛骧,过来。"
这声音莫名耳熟,来人显然识得自己。
毛骧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
抬眼望去,前方楼船甲板上似有人正朝他招手。
晨光晃眼。
待看清是刘浩时,毛骧心头大震。
"您怎会在此?"
峨眉山那道惊鸿剑影至今令他心有余悸。
刘浩指向那片被锦衣卫围住的狼藉:"我干的。"
毛骧一时语塞。
良久方道:"为何要杀他们?"
"他们要取我性命,领头的是个叫王虎的禁军统领。"
毛骧自然知晓王虎。
可这素不相识的二人怎会结仇?
一个深居宫闱,一个浪迹江湖,本该毫无交集。
正疑惑间,"毛叔叔"的清脆呼唤传来。
虚夜月俏立船头,站在刘浩身侧。
毛骧顿时恍然。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他掌握着应天府所有秘辛。
太子朱基武麾下党羽,尽在他掌握之中。
王虎正是太子心腹,向来唯命是从。
这些年来,此人替太子做过不少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