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冷声道:"听见没有?快滚,这里不欢迎你。"
首次遭到如此直白的拒绝,朱基武面色铁青。
朱基文阴森接话:"这可由不得你。
圣旨一到,不嫁也得嫁。"
虚夜月昂首道:"就算圣旨来了,本公主也绝不从命!"
"你敢抗旨?"
"尽管试试。"
朱基武怒火中烧,却仍端着太子架子:"夜月,莫要任性,随我回去再议。"
他正要踏入,忽见橙影闪过,伴着尖锐猫叫。
虽急忙后退,脸上已传来刺痛,胸口亦被重击。
踉跄数步后,只见一只橘猫拦在门前。
伸手摸脸,满指鲜红——竟被这畜生抓破了相。
虚夜月开心地拍手喊道:"小桔子真棒!"
小桔子仿佛听懂了一般,喵呜一声挥舞着小爪子,神气活现地昂着小脑袋。
"放肆!竟敢纵猫伤人!"朱基文怒吼着扑向小猫咪。
"住手!"朱基武的阻拦晚了一步。
橘影闪过,小桔子瞬间从朱基文眼前消失。
紧接着朱基文就惨叫着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直打滚。
他这样毫无武功底子的人,怎么可能是小桔子的对手?这只灵猫如今的实力已堪比三品先天高手。
朱基武扶起狼狈的弟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们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这话看似对着众人说,实则是在质问始终端坐主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刘浩。
即便闹到这般地步,刘浩依然纹丝不动。
倒是一位身着鹅黄色长裙、腰悬佩剑的女子走到门前,温柔地抱起了小桔子。
她抬眼的瞬间,朱基武只觉得脊背发凉——那双杏眸里凝着化不开的寒冰。
朱基武立刻明白这个女子不仅武功远胜于己,更可怕的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秋菊很美,美得像柄出鞘的利剑。
"虚小姐方才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她抚摸着怀里的橘猫,声音比眼神更冷,"若再纠缠,西厂牢房给你留着。"
话音未落,雕花木门"砰"地合拢。
那声脆响宛如一记耳光抽在朱基武脸上。
朱基文刚要发作就被兄长拽住:"应天府不是撒野的地方。"
朱基武眯眼看着紧闭的房门,指节捏得发白。
在这大明疆土上,他朱基武就是天潢贵胄!
......
门内传来黄蓉银铃般的笑声:"秋菊姐那句''''送你入西厂''''太解气了!"
虚夜月感激地拉着秋菊的衣袖:"谢谢姐姐。"
"举手之劳。"秋菊淡淡摇头。
春兰见状轻抚虚夜月的发梢:"傻丫头别担心,若是那位太子殿下真敢再来,秋菊姐说到做到——说送西厂就绝不会送东厂。"
虚夜月闻言破涕为笑,眉间忧愁尽散,"多谢!"
黄蓉拍拍她的肩头,爽快道:"别担心,有大叔在呢,天大的事都能摆平。"
刘浩始终沉默不语,虚夜月摸不清他的深浅。
想来定是了不得的人物,否则怎会引得众位奇女子环绕左右。
他向来寡言少语,反倒更激起虚夜月的好奇。
自那日船上一别,刘浩的身影便时常浮现在她心头。
那股神秘气质令她忍不住想要探寻究竟。
若绾绾在此,定能看出虚夜月已深陷其中。
"大叔,多谢你。"虚夜月举杯相敬。
刘浩轻抬酒杯:"我并未出力。"
虚夜月摇头晃脑,面泛桃花:"小月心里明白。"
说罢一饮而尽,双颊更添红晕。
她挨个敬酒,不论旁人浅酌还是畅饮,自己必定杯底朝天。
几轮下来,醉意已染透七分。
春兰抿嘴笑道:"这般豪饮可要醉倒了。"
"醉就醉嘛..."虚夜月摆摆手,舌头有些打结,"有大叔和姐姐们在呢..."
"可谁付酒钱呢?"
"嗝..."她迷迷糊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