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柄月影剑只能日后再给你了。
”虚夜月低声自语。
突然,月影剑脱手飞出!
虚夜月一惊,抬头望去,剑已落入一名女子手中。
女子一袭淡黄长袍,容颜绝美,神情清冷,目光如霜,令人不寒而栗。
虚夜月本就浑身湿透,又身处寒冬,此刻更觉寒意刺骨。
再次对上秋菊的视线,那目光仿佛淬着寒冰。
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秋菊漫不经心抚过月影剑的刃口,"尚可。"
"前辈,"虚夜月堆着笑,眉眼弯成月牙,"此剑乃晚辈随身之物,不知能否......"
话音未落,剑锋已掠过她耳畔。
秋菊指尖轻弹剑身,铮鸣声里带着几分嫌弃——比起她的红枫剑,终究逊色三分。
"跟上。"
玄色衣袂翻飞间,虚夜月攥着失而复得的佩剑,靴底在甲板上磨出刺响。
她当然明白,此刻的顺从比徒劳的挣扎更为明智。
舱门开阖的瞬间,融融暖意裹着檀香扑面而来。
虚夜月鼻尖发痒,又一个喷嚏震得珠钗乱颤。
身为先天武者竟被寒气所侵,实在是因那身湿衣贴着肌肤,又被骤变的温差撕扯得狼狈。
忽然有暖意自肩头渗入经脉,如春风化雪。
待她回神,衣料已腾起袅袅白雾,转眼干爽如新。
"多谢前辈......"话音飘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秋菊的背影早已转过雕花屏风。
穿过三重垂纱,眼前豁然开朗。
数十盏琉璃宫灯将室内映得如梦似幻,而比灯光更夺目的是那群倚在软塌上的美人。
虚夜月尚未来得及细辨那缕陌生花香,就先被满室韶光晃花了眼。
虚夜月环顾四周,眼前皆是绝色佳人,仿佛置身于一片绚烂的花海之中。
在这群芳争艳之中,刘浩的身影反倒显得微不足道了。
“小姑娘,你还好吗?”春兰向她投来温柔的目光。
那眼神如春风拂面,令人心生暖意。
虚夜月微微一怔,春兰的气质向来温婉可亲,令人如沐春风。
然而,此刻这般优雅的眼神,配上周围不合常理的景象,却让她莫名地感到一丝诡异。
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灵动的身影,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女凑了上来,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你这易容术可真厉害,沾水都不花,连声音都变了,能不能教教我?”
虚夜月被黄蓉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若说教她,两人素不相识;若拒绝,她又不敢直言。
此刻的景象越发古怪,虚夜月心中渐渐生出惧意,恍惚间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还身处现实之中。
种种离奇的念头接二连三地冒出。
“这些女子莫非都是山精野怪所化?否则怎会有如此多绝世美人聚在一处?”
“此地温暖如春,却不见半点炭火;花香四溢,偏偏寻不到一朵真花。”
“我是不是中了幻术?还是撞上了鬼打墙?又或是遇见了山间妖怪?”
“传闻长江水域与深山之中常有精怪出没……”
“它们会不会把我吃掉?”
……
她越想越害怕,整个人几乎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
黄蓉见她突然愣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你怎么了?”
虚夜月毫无反应。
黄蓉愈发疑惑,“她这是怎么了?”
春兰微微一笑,“许是受了惊吓,无妨。”
说完,她指尖轻拨琴弦,一声清音如微风拂过。
虚夜月猛然一颤,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恐惧也随之漫上心头。
她跌坐在地,惊惶地喊道:“别……别吃我!”
黄蓉反而被她吓到了,皱了皱眉,“你发什么疯?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吃你?你的肉很香吗?”
虚夜月仍旧惊魂未定,“你们……不是山里的妖怪吗?”
众人听罢,纷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