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寒风卷起落叶,观仙居外弥漫着肃杀之气。
独孤凤带着四名死士匆匆赶到时,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
她远远就看见独孤野王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正对着秋菊露出轻佻的笑容。
"找死!"独孤凤咬牙暗骂。
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竟敢招惹刘浩身边的人,简直愚蠢至极。
秋菊淡漠的目光扫来时,独孤凤瞬间如坠冰窟。
她分明看见那双美眸里翻涌的杀意,比北境最凛冽的寒风还要刺骨。
"姐!我真没说什么!"独孤野王带着哭腔辩解,"我就是觉得她好看......"
独孤凤眼前发黑。
这个蠢货居然敢打陆地神仙的主意?她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弟弟。
"前辈..."独孤凤艰难地开口,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秋菊的剑穗轻轻晃动,"选个死法。"
浓重的尿 味突然弥漫开来。
独孤野王瘫坐在地,裤裆已经湿透。
独孤凤羞愤得几乎站不稳,这就是独孤家的子弟?
剑光乍现时快得令人窒息。
独孤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就看到五颗头颅同时飞起。
猩红的血线在独孤野王脖颈缓缓绽开,他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凝固着恐惧。
"省得你为难。"秋菊的声音随风飘来,人影已消失在长街尽头。
独孤凤双腿发软地跪坐在血泊中。
她盯着弟弟的 ,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个永远惹是生非的祸害,终于再也不会给独孤家丢脸了。
独孤凤与独孤野王并非亲生姐弟,仅是族中同辈。
独孤世家枝繁叶茂,像他们这样的旁系子弟足有百人之多,少一两个根本无人在意。
望着地上的尸首,独孤凤轻叹一声。
此时观仙居内又闯入数名独孤族人,见到独孤野王的惨状,皆面露惊骇。
但此刻独孤凤在场,轮不到他们多言。
"把尸首带回去。"独孤凤一声令下,抓起独孤野王的尸身腾空而起,转瞬消失在天际。
其余独孤族人也带着几具 匆匆离去。
这场闹剧以诡异的方式落幕,围观者久久不能言语。
他们终于明白,观仙居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存在——连独孤世家的公子说杀就杀,竟只因其口出狂言要纳那女子为妾。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位武功深不可测的女子,连独孤凤都要尊称前辈。
有细心人想起秋菊曾提到过"老爷"二字——如此强者竟还有主公?观仙居的水,只怕深不可测。
翌日,此事必将传遍长安。
观仙居自此成为大唐无人敢惹的禁地。
对刘浩而言,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为免影响用膳雅兴,他连外界的动静都懒得听闻。
除了秋菊,席间众人甚至不知晓这场 。
长安城内灯火辉煌,西明寺内香火鼎盛。
无论昼夜,总有善男信女在佛像前顶礼膜拜,诵经声不绝于耳。
月华如水,独孤凤全力施展轻功,翻山越岭疾驰半日,终回独孤世家。
当她将独孤野王的尸首掷于独孤雄面前时,这位家主也难掩震惊。
"这是野王?你二叔的儿子?"独孤雄难以置信,竟有人敢在大唐境内对独孤子弟下杀手。
"正是,在长安观仙居被杀。"独孤凤冷声道。
独孤雄怒发冲冠:"何人如此大胆!"
独孤凤冷哼一声:"这蠢货自寻死路,怨不得别人。
对方根本未将我独孤世家放在眼里。"
独孤雄皱眉问道:"事发之时你也在场,为何没能救下野王?"
"救人?我可没这个胆量。"独孤凤撇嘴道,"您怎么不先问问他招惹了什么人?"
"他得罪了谁?"
独孤凤冷哼一声:"除了那些人还能有谁?这个蠢货竟敢肖想让陆地神仙做他的女人,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独孤雄闻言顿时了然。
沉吟片刻后,独孤雄吩咐道:"你速去禀告老祖宗,将此事详详细细禀明,请他老人家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