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真正读懂小黄蓉内心的变化,或许连她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
她只能顺从心意,随性而行。
夜色渐深时,刘浩一行人终于回到了楼船上。
一日的游览让他们几乎走遍了整个苏城,该看的地方都已看过,余下的风景已不那么吸引人。
今晚他们将在苏城码头停泊最后一夜,明日楼船便会再度启程。
下一站是长安——大唐最繁华的都城,一座凝聚了大唐无尽风华的城市。
而在大唐某处隐秘的山谷中,慈航静斋静静伫立于此。
千百年来,从未有人能够寻到它的踪迹。
过去如此,现在依然如此。
山谷入口处,师妃暄与云轩琴并肩而立,浓厚的雾气遮蔽了视线,让人无法窥见谷内的景象。
雾气中隐隐传来蛇类的嘶鸣,偶尔夹杂着猛兽的咆哮,令人不寒而栗。
即便是经验最丰富的猎手,也不敢贸然踏入这片迷雾。
确认四周无人后,师妃暄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莹莹光芒驱散雾气,显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两人迅速步入其中,雾气随即重新合拢,野兽的低吼再次回荡在四周。
沿着通道前行片刻,一座古朴的佛殿映入眼帘,殿内传来诵经之声。
慈航静斋虽以佛为信仰,本质却介于 与江湖门派之间,并与几座闻名的大寺有着渊源。
“师父,弟子回来了。”
两人恭敬地在殿前跪拜。
殿门缓缓开启,一位女尼缓步而出。
梵清惠看上去约莫四十余岁,实际年龄却远超于此。
陆地神仙的修为让她的容颜定格在这个年纪,虽已不再年轻,却依旧风姿绰约。
作为慈航静斋的当代掌门,梵清惠虽已出家,却未曾剪去青丝。
慈航静斋注重修心,不拘泥于世俗礼法。
即便不出家,她同样能够执掌宗门,二者并无冲突。
这也印证了慈航静斋的本质——既是 ,亦是江湖门派。
“师父,此次行动……失败了。
”云轩琴跪伏在地,低声请罪。
这次行动不仅失败,连风长老也折损在羊城,云轩琴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师妃暄依旧跪伏于地,"潜伏大梁的暗桩尽数覆灭,损失惨重。"
梵清惠凝视天边流云,沉默不语。
两人不敢起身,静静跪候。
良久,梵清惠才淡淡道:"都起来吧,任谁也想不到大梁竟藏着陆地神仙。"
说罢转身步入佛殿,师妃暄与云轩琴急忙跟上。
雨后初晴,殿外一百零八盏佛烛大半已被风吹熄。
梵清惠拾起烛火重新点燃,虔诚三拜后放回原处,又缓缓移向下一盏。
她动作从容优雅,行云流水间透着令人沉醉的韵律。
那种浑然天成的魅力,远非师妃暄二人可比。
此刻的她仿佛褪去了年岁与身份,令人甘愿俯首称臣。
刘浩曾评价慈航静斋的 :看似清心寡欲,实则比媚术更摄人心魄。
虽只见过师妃暄一面,他却早已看透这个门派的本质。
梵清惠指尖跃动的烛光映着面容,"此番失利,非你二人之过。"
"大梁藏得太深。"
"谁能想到,它才是与武林牵扯最深的存在。"
"大唐世家的陆地神仙碍于种种约束,不敢妄动。"
"大明的几位常年闭关,连当朝天子都不知其存在。"
"偏偏看似最弱的大梁..."她点燃新烛时微微停顿,"皇帝身边不过宗师护卫,却蛰伏着最危险的毒蛇。"
佛烛渐次亮起,师妃暄二人静默跟随。
"既是误判,便需承担代价。"梵清惠将烛台轻轻摆正,"风长老此劫,或许早有定数。"
云轩琴忍不住问:"难道就此作罢?"
"认输是必然,"梵清惠语气无波,"但该讨的债,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