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术赤顿时语塞。
铁木真乃是蒙古帝国至高无上的可汗。
可在这几人眼中,竟如草芥般可随意处置。
素来崇敬父亲的术赤当即变了脸色。
他强压怒火道:"诸位此刻休想离开。"
刘浩饶有兴致地反问:"就凭你们,拦得住么?"
术赤沉声道:"纵使不敌也要拦!依蒙古律法, 者偿命!"
说着向同伴使了个眼色。
有人立即张弓搭箭,一支响箭破空而起。
刘浩并未阻拦,反而叹息道:"眼力还需磨炼。
若是铁木真在此,断不会如此行事。"
术赤闻言心头剧震。
对方两次提及大汗名讳都如此随意,显然未将蒙古帝王放在眼里。
这在蒙古是绝不容许的僭越之举。
"大胆!竟敢直呼陛下——"
又有人怒喝出声,话音未落便已身首异处。
漫天血雨染红了绿洲的沙地。
术赤急忙喝止众人:"都住口!"
此刻他终于明白,眼前这群人根本无视生死。
尤其那位仗剑而立的女子,取人性命如同儿戏。
地上两颗血淋淋的头颅,就是最残酷的警告。
此时数十名随从已将刘浩等人团团围住。
刘浩从容不迫,远处尘烟滚滚——大皇子的卫队正疾驰而来。
数百名蒙古骑兵骑着骆驼疾驰而来,卷起漫天黄沙。
这些骆驼骑兵比起寻常战马更为高大威猛,冲锋时的气势尤为惊人,只是转向稍显笨拙,故而多为重甲骑兵所用。
眼见大军逼近,围观者纷纷露出欣喜之色,心想刘浩等人再强也难敌正规军队。
这些精锐骑兵个个能以一当十,岂是寻常人能抵挡的?
然而当军队合围之际,术赤终于明白刘浩说他眼力不济的缘由。
悠扬的琴声突然从马车中飘出,众人正疑惑间,冲锋的骑兵突然接连栽倒,沉重的铠甲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再无一人能够站起。
刘浩轻笑摇头:"这些人因你而死。"术赤浑身一震,难以置信。
马车缓缓驶离,被吓呆的仆从们仍呆立原地。
术赤慌忙大喊:"快让开!"他此刻只盼不再有人丧命——瞬息间灭杀数百精锐的强者,岂是他们能阻拦的?
直到马车消失在远方,众人才敢喘气。
地上横陈的 无言诉说着方才的恐怖,术赤懊悔不已:早知为杯茶惹来这般祸事,何苦自寻烦恼?不仅害死同伴,更葬送数百精兵,却连对方名号都未问明。
忽闻天际传来长啸,一道身影踏空而至。
术赤喜形于色:"国师到了!"众人纷纷欢呼:"法王亲临,定能追上贼人!"
金轮法王凌空而至,见满地尸骸勃然大怒。
有人急忙指向远处:"他们往那边逃了!"术赤察觉不妥却为时已晚。
法王化作流光疾追,转眼便望见那辆远去的马车。
大漠之上出现一辆马车本是稀奇之事,但他身旁跟着蒙古国师,身为武道大宗师,自恃武艺超群,立刻策马追去。
眼看距离渐近,秋菊掀开车帘缓步而出。
金轮法王一见秋菊面容骤变,身形在半空中猛然停滞,调头便走。
一道凌厉剑光破空而至,法王厉喝一声,金轮横挡身前。
砰然巨响!
金轮应声而碎,法王惨呼着从半空坠落。
重重跌在黄沙中,随即仓皇遁走。
秋菊收剑入鞘返回车厢,"让他逃了。"
刘浩轻笑:"能两次躲过小菊的剑,也算命大。"
秋菊肃然道:"要不要我去结果了他?"
刘浩摆手:"区区大宗师,杀与不杀无关紧要。"
赵敏疑惑开口:"爷方才为何对术赤那般礼遇?"
"非是刻意礼遇,只是觉得此人颇有才干,若继承汗位,或能成为明君。"刘浩徐徐道来。
赵敏更觉诧异:"铁木真四子皆是人杰,蒙古又不立长,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