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已用传音秘术试探过,若真是北匈人,此刻早已血溅五步。
这等高手若为敌所用,必成大患。
午后疾驰的马蹄声打破宁静。
信使递上密函便匆匆离去。
"老爷,刘心他们已潜入北匈各城。"秋菊轻声禀报。
倚在春兰腿上的刘浩含糊应了声,似睡非睡。
侍女们不约而同放轻了交谈声。
此时刘心率领的百人精锐正在北匈境内展开清剿。
随着牧城、羊城相继陷落,北匈大军已溃不成军。
再过两日,待张羽彻底平定羊城,梁军便将挥师北上,给这个草原帝国最后一击。
刘心一行人作为先锋部队,率先荡平北匈武林势力,为大梁军队扫清障碍。
待到次年春暖花开之际,北匈将不复存在,大梁疆域必将大幅扩张。
局势已成定局,北匈再难掀起波澜。
无人察觉之际,刘浩的马车悄然转向,驶往元国方向。
北匈局势已稳,其武林势力比预期更为薄弱。
本就是小国寡民,刘浩先前还是高估了他们的实力。
仅有的两位大宗师,早就在牧城之战中被秋菊一剑毙命。
余下不过些不成气候的角色,交由刘心等人处置绰绰有余。
加上后续赶至的大梁军队,北匈境内已难生变故。
刘心等人始终保持与秋菊的联系,即便出现意外,刘浩亦可随时出手。
五日后,马车驶离北匈境内,进入元国地界。
元国虽同处北方,气候较北匈稍显温和,虽飘着雪却不那么严寒。
此番途经元国,赵敏欲回家探望父亲。
同时刘浩也需要返回少梁城处理事务。
想来该浮出水面的人也已现身,正好让夏竹回医馆查看是否有小红小绿无法处理的病患。
其余几人暂居汝阳城客栈,并未前往汝阳王府。
相较于北方的凛冽,少梁城可谓温暖如春。
夏竹回到医馆,刘浩则前往预先安排的住所。
他在那里见到了被软禁的刑志国及其同伙。
面对刘浩的盘问,丝毫不懂武功的刑志国毫无招架之力,将所知所闻和盘托出。
他确系慈航静斋安插在大梁的暗桩之一。
可笑的是,他本人竟不知已被慈航静斋蛊惑,始终坚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正确无误。
更荒谬的是,他连那位被他称为"仙子"的联络人真实身份都不知晓。
这些年他向"仙子"泄露了大量重要情报,包括边防部署、粮仓位置等机密。
仅凭这些罪行,就足以株连九族。
此类人实在可悲,至死都不明白自己因何丧命,死于何人之手。
由此可见,慈航静斋操控人心的手段相较魔门毫不逊色。
魔门惯用直接操纵,将人变为提线木偶;而慈航静斋则擅长潜移默化的暗示,让人误入歧途而不自知。
两派行事虽殊途同归,但刘浩心中认定,慈航静斋的手段更为卑劣。
掌握确凿证据后,刘浩亲手了结了刑志国的性命。
刑志国的死反倒保全了家人性命,倒也不算枉死。
其余四人虽属同党,但确实无辜,皆是刑志国的忠实追随者。
此等人物虽罪不至死,却再不能容于朝堂。
将证据呈递刘然后,后续事宜便交由他定夺。
事了拂衣去,刘浩径直来到医馆。
刚至门前,便见人群簇拥在外。
"出什么事了?"刘浩悄无声息踏入馆内,只见夏竹正在为伤者诊治。
看少女蹙眉的模样,显然遇到了棘手难题。
见主人到来,夏竹立即拖着长音喊道:"老爷救命啊!"
刘浩朗声大笑上前,目光一扫便了然于胸:"又是生死符作祟?"
夏竹连连点头:"这次的生死符好生古怪,既非血引也非冰水,竟是用毒草炼制的。"
刘浩眉峰微动,当即运起灵识查探。
果然在那人血脉中,一株毒草正在茁壮生长。
不仅根系盘踞血脉,更有细须已侵入五脏六腑。
此人俨然已成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