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劫云散尽,天光如柱笼罩秋菊周身。
天地同贺,霞光万丈,排场更胜张三丰证道之时。
“老爷,我似乎能感应天地了。
”秋菊欣喜地扑进刘浩怀中,“御空飞行竟如此省力。
”
刘浩轻抚她后背:“好生体悟,将境界融入剑招。
”怀中人却赖着不动:“再让秋菊抱会儿。
”他便由着这丫头撒娇。
......
武当山中,宋远桥已将事情始末如实禀明,不添不减,不加私见,全凭师父决断。
百岁修为的张三丰洞若观火,自有明断。
张三丰这等成就陆地神仙的人物,心中自有坚定信念。
但凡他认定之事,旁人再难动摇分毫。
听完叙述,张三丰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事情原委。
"我等传授青书文武之道、处世之法,却独独疏忽了胸襟气度的培养。"
"青书心胸过于狭隘,与那位道玄先生相较,实在相形见绌。"
宋远桥闻言心中酸涩,却不得不承认师父所言极是。
自己这孩儿天资聪颖,勤奋刻苦,偏偏气量狭小,眼界有限。
张三丰抚须道:"为师打算下山云游一番。"
宋远桥赶忙询问:"师父可是要去寻金轮法王与任我行?"
张三丰微微颔首:"此为其一。
其二,顺道拜访你们口中的道玄先生,瞧瞧究竟是怎样的风采。"
"如此人物,千年难遇,总要亲眼见识。"
"其三,为师还想遍访名山大川,寻访同道中人,共论大道。"
宋远桥恭敬道:"弟子预祝师父一路顺遂。
武当事务弟子自会料理妥当,请师父安心。"
张三丰满意道:"有你们七人坐镇武当,为师自然放心。
至于青书,就让他留在山上吧。
武功暂且搁下,多读些道家经典,领悟先贤智慧。"
"弟子明白。"
宋远桥心知张三丰这般安排全是为宋青书着想。
以宋青书如今心性,继续习武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堕入邪道。
若他宋远桥之子沦为恶徒,他还有何颜面自称武当弟子?
只盼宋青书能从道藏中悟得真谛。
张三丰取出一纸,郑重交予宋远桥:"此物好生保管。
为师能突破陆地神仙境,全赖此纸之功。"
宋远桥接过细看:"这不是道玄先生的药方吗?竟能助师父成就仙道?"
张三丰解释道:"关键不在方子,亦非纸张本身,而是其上字迹。
道玄先生当真了得,单这笔墨,已然冠绝当世。"
"你且收好,与众师兄弟共同参悟。
若能有所领会,必终身受益。"
宋远桥小心收好:"弟子谨记。"
成就仙道的张三丰飘然离山,无需车马,踏空而行。
金轮法王和任我行,这是张三丰首先要找的两个人。
这笔账若不清算,世人还真以为武当弟子好欺负,更会以为他张三丰软弱可欺。
即便在大宗师时期,张三丰也从未畏惧任何人,这位绝世高手年轻时便是凭实力一路打出来的。
只是近年来修身养性,出手的次数才少了些。
如今已成陆地神仙,正好活动筋骨,顺便让天下人知道——武当,绝非任人欺辱之地。
王府内,夏竹绕着秋菊转来转去,仿佛要把她看个透彻。
秋菊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身形一闪,重新倚靠在柱子上。
即便成了陆地神仙,这个习惯依旧未改——不爱坐,就喜欢靠着柱子。
夏竹可没打算就此罢休:“小菊,你是怎么修炼的?这才多久,竟然成了陆地神仙!”
秋菊淡淡道:“练着练着就成了。”
夏竹追问:“说得轻巧,那你说说,陆地神仙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秋菊想了想:“也没什么,武功更强了,行动更方便了。”
夏竹翻了个白眼:“臭小菊,你把天聊死了!”
众人轻笑,夏竹向来活泼,平日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