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
他们没再多想,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就往医馆去了。
刘浩饭后回到自己的临仙院。
春兰仍在房中酣睡,脸颊泛着红晕,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毕竟是头一回,今天怕是起不来床了。
刘浩也没料到昨夜会那般放纵,竟闹腾到天明。
在屋里坐了会儿,刘浩便出了王府。
十天期限已到,何足道的琴想必已经做好了。
刘浩刚走不久,秋菊就出现在了临仙院。
虽然府里有规矩说无事不得打扰刘浩,但秋菊是个例外。
因为她总管府里府外大小事务,经常要向刘浩请示,有时遇到急事,半夜过来也是常有的事。
这算是秋菊的特权。
"春兰姐昨晚来了就没走,老爷现在已经出门了。"秋菊心里嘀咕着,轻手轻脚地往里走。
在门外听了听,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便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
看清屋里的情形后,她顿时羞红了脸,跺了跺脚慌忙退出来。
手忙脚乱地关好房门,退出院子,这才转身离开。
"春兰姐,你怎么能这样。"
"老爷也太偏心了,水都洒出来了。"
秋菊小声嘀咕着,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脸上更烫了。
她低着头走路,没注意到杨冰旋和玄阳两个小家伙正蹦蹦跳跳地迎面跑来。
两人不知在玩什么游戏,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见到秋菊,两个小家伙停下来打招呼。
"秋姨,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不舒服?"
"秋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看大夫?听说夏竹姐姐医术可好啦!"
秋菊不知如何解释,竟有些扭捏起来。
要是让人看见,准会惊掉下巴——向来雷厉风行、巾帼不让须眉的秋菊,竟也会有这般小女儿情态。
"没事,秋姨没事,你们去玩吧,秋姨还有事要忙。"秋菊小声说完,施展轻功一溜烟跑没影了。
两个小家伙摸不着头脑,又蹦蹦跳跳去玩了。
虽然年纪还小,但在王府里绝对安全。
秋菊早就安排了几名女护卫暗中保护他们。
刘浩立于何足道院外,未及叩门便闻琴音袅袅。
只听了片刻,他便断定这琴声并非出自何足道之手,屋内另有其人。
不必多想,抚琴者定是任盈盈无疑。
看来这几日间,她已拜入何足道门下,随其习琴。
刘浩唇角微扬,自袖中取出一只精巧的酒葫芦,低语道:“你要茶叶?本王偏不给。”
话音未落,他径直推门闯入,朗声道:“老家伙,本王来取琴了!”
屋内琴声骤停,抚琴之人显然受惊不浅。
偏巧刘浩打断的正是曲中关键之处,戛然而止的琴音显得格外突兀。
下一刻,何足道怒不可遏的声音响起:“刘浩!老夫今日与你没完!”
刘浩朗声大笑:“怎么,不想要茶叶了?”
何足道气势顿消,却又故作强硬地冷哼一声:“……罢了,看在茶叶的份上,这次饶了你!”
此时刘浩已踏入内室,果然见任盈盈正坐于琴前。
她见刘浩进来,连忙起身行礼:“盈盈见过先生。”
何足道狐疑道:“盈盈,你认得这混账小子?”
刘浩抬手指向何足道:“老不修!本王好歹是你徒弟的救命恩人,若非有我,你上哪儿寻这般聪慧的弟子?”
何足道愕然:“盈盈的伤……是你治好的?你就是有缘医馆的神医?”
刘浩纠正道:“有缘医馆的神医,是本王教出来的。”
何足道一脸不信,转头看向任盈盈:“盈盈,这小子所言当真?”
任盈盈柔声答道:“先生说的句句属实。”
何足道瞪大眼睛:“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