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阑珊,赵敏端坐绣榻边沿,霞飞双颊。
这从未有男子踏足的闺阁,今夜迎来了它的主人。
"爷......"她轻唤一声,声若蚊呐。
刘浩执起柔荑浅笑:"敏儿在害羞?"
见佳人垂首不语,他便凑近耳畔低语:"闭目凝神,交给为夫便好。"
细若箫管的应答声中,但见:
罗帷轻解丁香结,玉枕初承云雨恩。
金钗斜坠青丝乱,芙蓉帐里度良宵。
水到渠成,尽得其妙。
白布沾染点点殷红,赵敏双颊绯红,整夜蜷缩在被中不敢露面。
次日清晨,赵敏服侍刘浩更衣洗漱。
向汝阳王辞行后,赵敏便与刘浩一同前往汝阳城。
元国疆域不大,汝阳城却算得上繁华之地。
街道上行人往来,市井喧嚣,百姓早已开始一天的忙碌。
赵敏轻纱遮面,依偎在刘浩身侧,与朗并肩而行。
她在城中声名显赫,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戴上纱巾更为妥当。
二人一路闲逛,几乎走遍汝阳城各处。
各国风俗各异,虽不及大梁富庶,却也别有一番趣味。
赵敏宛如最细心的向导,领着刘浩游览城中景致。
一日光阴,两人已将汝阳城逛了个遍。
昨夜与刘浩结为夫妻,赵敏眉宇间多了几分柔媚,举止言谈皆以夫君为重。
一句句“爷”叫得人心头发软。
元国女子温婉如水,与周芷若的清冷迥然不同,正如玫瑰与牡丹,各有千秋。
回到王府,汝阳王已备好宴席,为二人接风洗尘。
毕竟是赵敏初次归省,下次归来不知何时。
酒宴持续至深夜,汝阳王难得畅饮,醉意酣然。
“王爷近来心事重重,许久未曾这般开怀了。
”鹿杖客低声叹道。
鹤笔翁猛拍桌案,仰头灌下一口烈酒,“汾阳王竟与阴癸派勾结,即便坐上皇位,也不过是个傀儡!”
鹿杖客亦摇头,“引狼入室,实乃元国之祸。”
昨日救回二人时,刺客之事并未详询。
刘浩曾说此事不急,故而未曾提起。
此刻听他们议论,赵敏不禁问道:“二老为何这般说?”
鹿杖客沉声道:“郡主或许不知,阴癸派精于魅惑之术……当初她们先寻王爷合作,却被拒绝,这才转投汾阳王。”
“只怕汾阳王已中其术,沦为那妖女的玩物。”
赵敏听得暗自心惊,“阴癸派当真如此可怕?”
鹿杖客叹息:“那妖女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却已是宗师之境,与她相比,我等真是枉活一生。
”
“阴癸派最出色的弟子并非她,传闻有位名为绾绾的妖女,那才是真正的高手。
”
“更何况阴癸派有阴后祝玉妍坐镇,那可是大宗师级别的存在,实力深不可测。
”
赵敏忽然忆起往事。
当初在医馆与程灵素闲谈时,对方曾提及绾绾与祝玉妍。
隐约记得刘浩似乎从绾绾身上夺得了某物。
“爷,您和灵素妹妹似乎与绾绾交过手?”
刘浩微微颔首,将两柄形似腰带的精巧软剑置于桌上,“先后交手两次,这便是绾绾的随身兵器。
”
继而抛出一柄长剑,“这是祝玉妍的佩剑,初次相遇时夺来的。
”
“当时陪着灵素游玩,便随意较量了一番。
”
刘浩说得轻描淡写,这番话却令玄冥二老震惊不已。
能与大宗师交手还全身而退,简直难以置信。
赵敏对此深信不疑。
在她看来,大宗师在刘浩面前确实不足为惧。
“爷打算如何处置汾阳王之事?”
刘浩神情淡然,“最简单的方法莫过于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