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这调息之法不得外传,无论是对段公子还是将来的孩子。"
王语嫣当即应允,郑重承诺绝不泄露。
"其二,这孩子日后要拜在我门下。"
听到这话,王语嫣神色迟疑,思量片刻才问道:"不知公子打算何时开始传授?要学多久?"
刘浩笑道:"王姑娘是怕母子分离吧?这倒不必担心,我不会带走孩子,届时自会登门指点。"
王语嫣神情一松,原来如此。
可她心中仍有疑惑,这般费力不讨好的事,刘浩究竟所求为何?
刘浩自然不会言明其中关乎气运的玄机,即便说了她也未必明白。
王语嫣权衡再三,发现并无不利之处,"那便依公子所言,语嫣在此先行谢过。"
说着就要行礼,却被周芷若轻轻扶住。
刘浩笑问:"不用与段公子商议吗?"
王语嫣摇头:"此事语嫣可以作主。"
众人稍事休憩,忽闻殿外传来嘈杂人声。
王语嫣低声道:"他们终究还是来了。"
周芷若好奇:"语嫣姐姐,是谁呀?"
"吐蕃新任国师,大轮寺住持天摩耶大师。"
周芷若虽未听过此人,却知晓大轮寺的名号,"这位大师是来辩经的吗?"
王语嫣轻哼:"名为以武弘法,实则为六脉神剑而来。"
刘浩顿时来了兴致。
六脉神剑乃天龙寺镇寺之宝,岂是轻易能夺之物。
况且段誉在此,岂不是自取其辱。
"倒是场热闹,不如去瞧瞧。"
王语嫣本就牵挂段誉安危,只是先前被劝阻。
此刻闻言立即道:"语嫣为公子引路。"
刘浩饮尽杯中清茶,起身向外走去。
天龙寺分内外两院,外院接待香客,内院则是高僧清修之地,寻常不得入内。
在王语嫣的指引下,三人步入寺院深处。
古朴的佛殿前,数位须眉皆白的老僧 青石板上,身后肃立着十八武僧。
段誉立于众僧之首,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前方来客。
天摩耶身披异域佛袍,这与中原常见的袈裟大不相同。
他那精悍的身躯虽不甚高大,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刘浩目光微动,已然看出这天摩耶已达宗师之境,其内力修为竟与段誉在伯仲之间。
然而武学之道,绝非仅凭内力高低就能定胜负。
除非相差悬殊,否则即便内力相当,遇上风清扬这等剑术宗师,也难免败北。
"贫僧此来,以武论佛。
昔年鸠摩知大师败于贵寺,贫僧心有不甘,特来讨教。"
"若贫僧落败,自当退返吐蕃。
若天龙寺不敌,便请交出六脉神剑,由贫僧迎回大仑寺供养。"
天摩耶声若洪钟,随行者除吐蕃僧众外,竟还有不少江湖人士。
这些人不是与天摩耶沆瀣一气,便是存心趁火 。
段誉眼中寒芒闪烁,早已不复当年书生意气。
多年江湖历练,令他更显杀伐果决。
"休要狡辩!你废我伯父武功,今日段某誓取你性命!"
"段正明施主与贫僧公平比试,失手伤人在所难免。
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何必执着杀戮?"
天摩耶仍在巧言令色,试图占住道义高地。
段誉冷笑不语,指尖已凝聚起六脉剑气。
周芷若低声对刘浩道:"这人好生无耻,明摆着要抢秘籍,还装模作样。"
刘浩淡然道:"吐蕃人向来如此。
国力有限,便总爱耍些小聪明。"
二人对话未加遮掩,自然传入天摩耶耳中。
他阴鸷的目光扫来,却无暇多言——段誉周身真气已如怒涛般席卷而来。
同为宗师,天摩耶不敢托大,低喝声中,双掌竟泛起赤红火光。
大轮寺的火焰刀堪称武林绝学,虽不及六脉神剑精妙,却也威力不凡,关键在于施展之人。
天下武功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归一五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