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国家都有独特的文化习俗,刘浩对此表示理解和尊重。
他施展缩地成寸之术,转瞬间便抵达长安城内。
这座都城他并非初次造访,对城中的格局颇为熟悉,径直朝着官吏聚居的区域行去。
长安城的居住区划如同其森严的等级制度,将人群划分得泾渭分明。
皇亲国戚自然居于首位,位列一等。
紧随其后的是朝廷命官,品级越高,宅邸距皇城越近,此为二等。
再往下便是寻常百姓,列为三等。
最末等被称作"不良人"。
这些人或是戴罪之身,或是获罪官员的后裔。
他们丧失了一切权利与地位,被迫栖身于最恶劣的街区。
崔紫云如今就被打上了不良人的烙印,只因容貌出众又值妙龄,稍加 便可充作官妓,供达官显贵消遣。
漫步在长安街头,刘浩领略着这座不逊于大梁的繁华都城,看似闲庭信步实则迅捷异常,不多时便踏入官员居住的坊区。
此地氛围迥异于外城。
街道清净许多,巡逻的卫兵却愈发密集,周遭环境也更为肃穆。
大唐独特的居住规制在此宛若路标,杜姓官员官居三品,执掌要职,位列大夫,自然是权势熏天。
其府邸必定紧邻皇城。
刘浩无需费力寻找,径直朝皇城方向行去即可。
一座座气派的官邸门前都悬挂着姓氏匾额。
很快,刘浩就在一处符合三品官制的宅院前,看到了醒目的"杜"字匾额。
"应当就是此处。"他身形微动,悄无声息地潜入府中。
神识如潮水般铺开,整座府邸的动静尽在掌握,刘浩在院内如入无人之境。
穿过前厅来到后院,这座宅邸的规模竟与他的闲王府不相上下。
后院是官员家眷的居所,神识探查中浮现出一道倩影。
那女子独坐闺房,姿容绝世,却掩不住眼中的死寂,仿佛已对人生绝望。
泪痕未干的面容显示她已屈从于命运。
此女容貌与秋菊提供的画像分毫不差,必是崔紫云无疑。
"刘然这厮,所作所为简直枉为人君。"刘浩暗骂一声,身形闪动间已出现在女子房中。
房门无人自启,又轻轻阖上,发出细微的响动。
崔紫云身子一颤,缓缓抬头望向眼前的陌生男子。
那人目光清亮,正细细端详着她,倒不像心怀歹意之人。
或许是早已心如死灰,崔紫云竟出奇地没有惊慌叫喊。
"你可是崔紫云?"
崔紫云呆滞地望着突然出现的刘浩,良久才迟钝地点了点头:"奴婢是崔紫云。"
身为家妓,她只能这般自称。
既是货物,也是玩物。
她这副柔弱模样确实惹人怜惜,难怪当初刘然会对她动心。
"我受人之托来带你离开。
可有要收拾的物件?"
崔紫云木然坐着,纹丝不动:"罪臣之女,能去何处。"
刘浩眉头一蹙,这些日子显然让她吃尽苦头,整个人都透着股被摧残过的颓丧。
忽然瞥见她紧攥的掌心露出半截玉佩,白底翠纹,虽已碎裂却仍能看出是块上等美玉。
这正是刘浩在刘然身上见过的玉佩。
"托我来的,就是你手中玉佩的主人。"
崔紫云猛地抬头,攥着玉佩的指节发白,嗓音发颤:"当真?"
"嗯,是刘然那小子。"刘浩又确认一遍。
崔紫云喃喃道:"原来他叫刘然。"
刘浩暗自咬牙——这混账竟连真名都未告知,回去定要好生收拾。
忽听得她又低语:"孩子有姓了...孩子有姓了..."
"孩子?"刘浩陡然变色,"你与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