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属实,至少可得一壶羡仙酒。"
刘三手持玉佩,对众人逐一检验。
真正有所领悟者身上会被飞仙图留下印记,触碰玉佩时便会显现反应。
此举杜绝了欺瞒。
玉佩反应的强弱,更昭示着观图者的天赋悟性高低。
这正是刘浩甄选人才之法。
但凡能窥见片语只字,即便仅认得半个字,也能引发玉佩微光,至少可获一壶羡仙酒。
若转手卖出,足以供寻常人家十年温饱。
正因如此,每月二十八日前来观图者络绎不绝,不仅有本国人士,更有异国来客。
当然,每人仅有一次机会,不可重复领取奖赏。
已回府的刘浩忽然抬头望向观仙居方向,与此同时,观仙居内飞仙图中,那位谪仙竟微微一动。
飞仙图中的刘浩存留有一缕神识,当赵敏轻念“道可道非常道”时,他便已察觉。
借着这缕神识,他看清了赵敏的样貌。
她身旁站着玄冥二老,特征鲜明,刘浩自然不会认错。
“看来就是你了,确实生得美,悟性也佳。”
刘浩的嘴角微微扬起。
夏竹笑盈盈地问:“老爷,又发现好苗子了?”
“的确是个不错的苗子。”
——
夜色笼罩下,赵敏的院落里传来她恼怒的声音。
“大梁皇帝当真如此说?”赵敏坐在主位,虽作男装打扮,脸颊却因怒意泛红。
一名下人跪地禀报:“回郡主,大梁皇帝确是这般说的。
此次和亲不必大办,具体事宜……全凭闲王安排。”
皇室婚嫁,向来礼节繁琐。
即便不大肆操办,基本的流程总该走一遍。
比如昭告天下,或是祭祖。
大梁乃大国,规矩理应更多。
赵敏原本已做好应对繁文缛节的准备,谁知大梁皇帝竟下令一切从简,还让她自行前往闲王府,连面圣都免了。
这算什么事?闲王竟如此不受重视?
再怎么说也是亲王,皇帝的亲兄长啊!
赵敏只觉自己看走了眼,错得离谱。
玄冥二老此时走近,挥手示意下人退下。
待旁人离开,赵敏怒火更盛,咬紧银牙道:“大梁皇帝究竟何意?这和亲哪有这般草率的?简直欺人太甚!”
鹤笔翁仰头灌了口酒,嫌味道远不如羡仙酒,索性当水解渴。
“敏儿,换种想法。
”
四下无人之际,二人轻声交谈着。
鹤笔翁望向赵敏的目光充满慈爱,总爱唤她"敏儿",待她如同自家孩子般亲厚。
鹿杖客捻须说道:"世间万物皆有两面,此事未必就是祸事。"
赵敏闻言踢开脚边石子。
她向来聪慧过人,只是稍欠阅历。
经玄冥二老点拨,顿时豁然开朗。
"越是不得圣眷,越显其庸碌无能。"她眸光流转,嘴角泛起狡黠笑意,"这等闲散王爷,既无实权又无才干,凭我的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
玄冥二老相视一笑。
这丫头自小在他们跟前长大,从未令人失望。
但他们心知肚明,大梁皇帝并非不愿约束那位王爷,实是不敢造次——在这大梁境内,刘浩才是真正的主宰。
只是这话即便说与赵敏听,怕也难以取信。
夜色沉沉,明教众人虽已潜入少梁城,却出奇地平静。
转眼到了初一。
这日观仙居照例出售羡仙酒,定价千文一壶,每人限购,且须当场饮尽。
虽不及万钱一壶时配有点心,但价格骤降十倍,仍引得宾客盈门。
白昼尚且喧嚣,入夜更盛。
每逢初一夜晚,少梁城各处青楼总要冷清许多——达官显贵、文人墨客皆涌向观仙居。
多年来已成惯例,众人或在席间吟诗作赋,或高谈国事,热闹非凡。
许多权贵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