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此子定是藏着见不得人的隐秘！"

    武明空凤目含威，一声冷喝：

    "住口！"

    满朝喧嚣戛然而止。

    群臣皆垂首屏息，无人敢与女皇对视。

    自长孙无忌伏诛，武明空已彻底肃清朝堂。

    如今的大周，唯女皇圣意是从。

    "卓爱卿速定庆典吉日，呈报御前。

    退下吧。

    "

    武明空说完便带着上官婉儿与禁卫扬长而去，留下满殿大臣面面相觑。

    卓坛只得继续观测星象。

    皇宫御书房内，只剩武明空与神色恍惚的上官婉儿。

    "婉儿？"女皇轻唤。

    上官婉儿如梦初醒，急忙抱住武明空手臂哽咽道："陛下...徐公子真是灾星吗？"

    武明空失笑："傻丫头，这种鬼话你也信？"

    【

    武明空轻叩案几，指尖在檀木纹理上摩挲："徐启玉唤醒秦皇虚影，难道就与秦皇有渊源？朕倒认为，他不过是得了些上古遗泽罢了。

    "

    上官婉儿攥紧的指节微微发白，闻言稍霁。

    "灾星之说终究虚妄。

    "女皇捻起冰裂纹茶盏，眸色深如寒潭，"这世间，从无命中注定的劫数。

    "

    案头密报不过寥寥数行：指玄胜天人，王仙芝败走武帝城。

    她却从字缝里窥见惊雷——北凉三十万铁骑的刀光，已映在太和殿的琉璃瓦上。

    赵醇派出的死士接连折戟，徐家子女却逐个归巢。

    徐渭熊的墨甲营进驻青州那日，武明空正望着西垂的残阳冷笑："离阳这座朽屋，该换栋梁了。

    "

    御案镇纸下压着新到的战报：徐龙相率大雪龙骑夜渡桑干河，距天启城不过二百里。

    女皇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白衣少年在胭脂山巅剑指苍穹的模样。

    "他何时败过？"武明空忽然拂袖起身，惊得烛火乱颤。

    鎏金灯台映着墙上《九州舆图》，将北凉与蒙元接壤的疆界染成血色。

    上官婉儿顺着女皇视线望去，指尖蓦地刺痛——原来不觉间已掐破掌心。

    地图上标注的十二座边城，此刻宛如十二枚黑子，正被无形之手推向悬崖。

    "备辇。

    "武明空忽然扯下半幅地图，裂帛声惊飞檐下栖鸦，"朕要亲眼看着，这只雏凤如何焚了离阳的九重天。

    "

    武明空凝视着地图，久久不语，最终轻叹一声坐回龙椅。

    "陛下？"

    上官婉儿欲言又止。

    武明空抬眸，无需言语便知她的忧虑，淡然道：

    "徐启玉必在两个月内对璃日皇室发难。

    可惜大周与璃日相隔万里，中间还横亘着大明疆土，朕纵有援手之心亦鞭长莫及。

    "

    上官婉儿蹙眉："可徐公子若孤身挑战璃日皇室......"

    "胜算渺茫？"武明空指尖轻叩扶手，"当年谁信他能剑斩王仙芝？这短短八百六十日，他创造的奇迹还少么？"

    女帝眼中闪过锋芒："此子若能再破死局，大周必以国士待之。

    "

    闻言，上官婉儿攥紧的指节渐渐松开。

    是，那个男人本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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