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王府虽搜罗天下武学,但那些破**里岂会有这等秘术?"
青衣谋士垂首无言。
"既然弄清楚了便好。
本座还当是天上仙人附体,倒是多虑了。
"
"楼主,此子实在妖孽,要不要......"
说着比划了个手势。
武楼住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
且看
"变数?就凭他?小小指玄境能翻起什么浪?待他修到天人大长生再谈不迟。
"
"龙虎山的天劫岂是他能扛住的?保不齐明日就一命呜呼了。
"
"若那徐启玉真能闯过此劫来武原,便交由你全权处置。
"
话锋忽转,目光落向中年文士。
"这些年委屈你了,在武原困守整整八百二十三年。
快了,你重获自由之日将至。
"
中年文士闻言霍然抬头,眼中燃起熊熊火焰,当即伏地叩首:
"谢楼主恩典!"
......
石室之中
徐龙相早已苏醒,寸步不离守着徐启玉。
李淳罡眉宇间难掩忧色。
此刻徐启玉周身黑气缭绕,结成暗茧将其裹挟其中。
茧内尽是流转的淡金色雾霭!
徐启玉正全力催动气运屠龙诀。
丹田内一条金鳞小龙恣意游走,所过之处奇经八脉间的玄铁锁链寸寸崩裂,化作黑雾后又转为稀薄的金色气运。
这些新生气运如百川归海,不断汇入丹田。
短短半日,积蓄的气运已远超对阵赵宣素之时。
"倒是因祸得福!"
徐启玉内视着澎湃增长的气运,心中暗喜。
如今气运已成他重要依仗——不仅能加持诸般武学,更令招式威能倍增。
若赵宣素知晓临终反扑竟为对手作了嫁衣裳,只怕要气得破棺而出。
徐启玉凝神静气,继续运功炼化龙虎劫运。
估摸着再有一日便可大功告成。
石室角落
徐龙相眼巴巴望着漆黑巨茧,终是拽了拽李淳罡衣袖:
"剑神爷爷,哥哥几时才能出来呀?"
李淳罡看着少年希冀的眼神,心中暗叹。
即便他巅峰时期面对此等劫数也束手无策,实在难以想象徐启玉如何化解。
最坏的结果,或许便是被这龙虎劫运生生磨灭......
李淳罡轻叹一声,低声道:
"快了,他就快出来了,别急。
"
徐龙相毫不怀疑,点头应下,依旧一动不动地守在巨茧旁,大有不等到徐启玉绝不离开的架势。
时间流逝,转眼便是次日。
徐龙相仍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漆黑的巨茧,仿佛要将它盯穿一般。
"咔嚓——"
洞内突然响起清脆的碎裂声。
密密麻麻的裂纹如蛛网般迅速爬满整个巨茧表面!
李淳罡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洞内,见状一把拽住徐龙相退至洞口。
"轰!"
巨茧猛然炸裂,无数碎片四散飞溅,激起漫天尘土。
李淳罡大袖一挥,真气化作无形屏障挡在身前。
待尘埃落定,眼前的景象令二人大为震撼——
徐启玉依旧盘坐原地,周身却笼罩着朦胧金光。
那光芒中,他的轮廓显得模糊而神圣。
洞内无风,他的发丝与衣袂却无风自动,宛如谪仙临世,超凡脱俗。
额间那道黑色印记已消失无踪,整个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是......"
李淳罡瞠目结舌,百思不得其解。
眼前之人非但不像渡劫失败,反倒像是修为大进?
"哥!"
徐龙相欣喜若狂,大喊着就要冲上前去。
李淳罡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情况未明,岂能贸然靠近?
徐龙相却不管这些,像头蛮牛般奋力挣扎,力道之大竟让李淳罡都有些吃力。
"不愧是天生金刚境,这般年纪就有如此蛮力..."
僵持间,一道温润嗓音响起:
"好了龙相,别闹。
"
金光敛去,徐启玉缓缓起身。
李淳罡不自觉地松开了手。
"哥!"
徐龙相如离弦之箭扑进兄长怀中。
这般冲撞足以让寻常金刚境武者